“哎呦,这用你们那儿的话说应该叫欲拒还迎呢?还是叫投怀送抱啊?”
威廉把手里的酒杯抵在耿知秋的嘴巴上,耿知秋闭着嘴巴,手上还有轻微的挣扎,“我看你这倒像是小猫的爪子要给我挠痒痒呀。”
威廉也不死乞白赖的逼着耿知秋,一只手拿着酒杯抵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放在沙发的扶手上,他不急,他就等着耿知秋自己老实。
没过一会,耿知秋自己捧着杯子把多半杯的酒灌进了肚子里。
“我该走了。”耿知秋一脸的不快,就要起身,可是威廉的胳膊卡在他的胸前不让他离开。耿知秋也放弃了离开的念头,“直说吧,我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胳膊不从身上拿开,反倒有另一只手摩挲着他脖子上的项圈。
耿知秋的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拼死了命也要挣开。可恰恰是这个项圈被威廉窝在手里,差点把耿知秋给勒窒息。
威廉笑着放了手,看一边儿捂着脖子喘气的耿知秋就像看笑话一样,“整个R城已经是我的了,你想去哪儿。”
耿知秋捂着脖子和脖子上的项圈不说话。
“嗯?回C国吗?”威廉追问着,“你的父亲,弟弟,还有家业都在这儿,你怎么走啊。”
揉了揉因为窒息红了的眼睛,耿知秋对着威廉的眼睛,“你不是已经放弃了这个打算吗,在F国过你的逍遥日子不好吗,怎么偏偏要来这儿?”
突然耿知秋好像醒悟了什么一样,揪着威廉的领子咬着牙根问道,“雇佣兵团是你的,妈的你想吞了我家吗!”
“不不不,我不像你一样喜欢直接,看你们自己从内部散架不是更有趣吗。哦我的上帝,我可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
威廉虔诚的说着,仿佛真的有上帝在他面前一样。
“虚伪。”耿知秋不屑的骂着。
威廉还是满脸笑意的看着耿知秋,“再出去喝几杯吧,我总觉得在这儿不痛快。”
“你自己去,我要回家了。”耿知秋松开了虚弱却握到骨节发白的双手。
伸出了手,威廉示意他静候佳音。
手机铃声就在这不应该的时候响起来了,耿知秋马上接着电话就走,一边小声的讲着电话一边绕开人群往外走。
威廉从沙发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被耿知秋拽乱的衣领子,只身往外过去。
耿知秋的脚步已经开始发虚了,拿着电话的手也不知道放在那儿好,眼看站在马路边就要倒下去了,却被身后的威廉给一把拽了回来。
“你放手,我要回家。”醉意涌来的时候耿知秋早就忘了还在通话的手机,双手推搡着威廉。
“喝多了就好。”威廉一把抄起走路都发晃的耿知秋抬腿就走,还能听见耿知秋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耿知秋?”
威廉把耿知秋放进车里,掰开耿知秋的手,拿着电话故意用蹩脚的中文说道:“他喝多了,请问你还有事儿吗?”
另一边的井皓把手机从耳边拿到眼前看了看,心里闪过那么一丝不好的想法,对着话筒说,“没有。”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一边让司机开车,一边愣愣的看着挂断了的电话,这电话只有一串数字,连备注都没有,威廉再往下翻了翻通话记录,每天都有通话,都是与这一个电话的记录,可见耿知秋对这个电话的主人是有多上心。
宿醉之后的耿知秋总是会懊悔为什么要喝酒,可是这次就不一样了,他气的是为什么不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呆着。
耿知秋好像认命了似的也不在乎自己到底穿没穿衣服,反而是在找他昨晚手里捏着那个过时了的手机,他着急,着急到威廉推门而进都把他给吓了一跳。
知晓来人是威廉之后,耿知秋一边找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