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以这种身份见面,邓晢就给了耿知秋一个巨大的意外,在以前来说,双方现在周身的气场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邓晢在耿知秋眼里就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半吊子,家里有钱就够他玩儿的了,何必在这儿跟他小打小闹呢。
那时候的耿知秋带着为数不多的几分钱在南塘收购了一家小的上市公司,刚刚起步,就遇到了邓晢,俩人莫名奇妙的非要争点儿什么,但是结果常以两败俱伤收尾。
直到耿知秋遇到四爷,他才觉得邓晢小打小闹根本不是事儿,四爷铁了心跟着他好好干,邓晢就显得有些吃力,但是邓晢认真起来也是让人头疼的。
所以这么些年俩人遇见,不是竞标对手就是谈判桌上你来我往,能有多好是印象呢。
不得不承认,邓晢眼光毒,今天这事儿,在外人眼里,打死都看不出来,可能邓晢也占了一点便宜,毕竟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
“走神儿了?”邓晢拿着鞭子轻轻抽了一下耿知秋的肩膀,把人从失神中唤了回来。
耿知秋嘴里还叼着牵引绳,规规矩矩跪在邓晢的面前,俩眼盯着邓晢的膝盖。
“要我说你也不冤,井皓什么条件儿啊,那人票,家底子,你说你还有啥心思不在他身上呢?”邓晢自言自语着,把牵引绳从耿知秋嘴里拿了出来。
耿知秋舔了一下嘴唇,吞了口水,“那是我自己的事。”
邓晢被耿知秋这一句气笑了,“行,不说这废话了。”
语毕,耿知秋的颈圈被人往上拽着,邓晢也不看他,把人给拽到了落地窗前。
耿知秋跌跌撞撞的爬了过去,窗外是南塘的高楼大厦,繁华的城市还沉浸在午后的闲暇之中。
“天下壤壤,皆为利往。你看这哪里还有你的方寸之地?”
一句话,轰然在耿知秋的脑子里炸开,激起了千层波浪,望着外边的繁华大道,耿知秋硬是把自己从中间生生剥离出来,带着满身的血迹,一路跌跌撞撞过来。
沉默许久,耿知秋才抬起头来看着邓晢。
他没穿上衣,但是井皓还是给他穿了一条灰色的纯棉长裤,这样赤裸着半身,脖子上被颈圈套着,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
邓晢吞了口水,怪不得井皓那么别扭一个人也会栽在他身上。
这种人,太会勾引人了。
“你看得出来,没有安全感的人,并不是我。”
耿知秋收回目光,双手握拳放在玻璃上,额头贴着玻璃。
就因为外人的一句话,耿知秋觉得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傻子,明明谁都看得出来的事儿,可怎么井皓这脑子就转不过来弯呢。
临走的时候邓晢好心的给耿知秋拿了一件外套,本来也是金三角里的衣服,耿知秋穿好之后准备离开,邓晢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明天下午两点半,咱不见不散。”还带着一口的京片子,顺手把耿知秋的牵引绳给他揣进兜里。
过了五点半,俩人的身份自动从调教师和奴隶之间出来。
“我倒是不想见你。”耿知秋活动了一下膝关节,这三个小时压根没站起来过。
邓晢摆摆手,貌似他很无奈似的,“你也没辙啊。”
耿知秋忍了他这个欠揍的样子,一步一步往外挪着,刚回手把门关上,旁边那间调教室的门也被打开。
俩人脸对脸撞个正着。
“听说井皓找了个非着名人物?”刘承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看见耿知秋一脸欠儿欠儿的样子。
耿知秋没说话,嘴角抽了抽,咋就一出门遇上这个嘴碎又啥都想知道的人呢。
面无表情的点头,一步一步往下走着,刘承顺势过来扶着他,嘴上还不停的追问,“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