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后,高远下方的血终于止住了。刚开始用不好卫生巾的他半夜总是侧漏,后来垫了一个毛巾在屁股下,才没有天天换床单。
可是每天早上偷偷洗内裤却是不可避免的,宿舍人多嘴杂,总会被发现几次,弄得宿舍里除邵方阳以外的两个人经常用暧昧的眼光看着他,大概就是没想到高远这个浓眉大眼的也会叛变革命,弄得高远分外不自在。
上完晚自习的高远一个人回了宿舍,发现下午就没来的邵方阳一个人躺在床上玩手机,看了他一眼。简单洗漱过后,邵方阳招呼了他一下。
"嘿,你桌子上有热水,喝了吧。"
"谢谢。"说着,高远就拿起保温杯小口小口的喝完了水,然后爬上床。其实,他下面的血昨天就量很少了,今天更是没有,不过邵方阳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没必要和他解释,而且别人的好意也无法轻易拒绝。
陶言没有在乎他的冷淡,看到高远将混着他下午去买的安眠药和少量的迷情剂的水喝下去后,他就继续和金杰他们聊天了。
金杰:"老大,有人说你对你那个同桌很不一般啊。"
王泽恩:"是吧,我也听说了。前几天中午放学还看见你拉着一男生的手去上厕所,简直了,跟个小女生一样,乐死我了。"
邵方阳:"@老子天下第一帅 滚!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王泽恩:"我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jpg"
王泽恩:"你没有胸,还那么凶.jpg"
邵方阳:"就你表情包多。"
严治行:"话说那天老大还让我去帮他买卫生巾。"
严治行:"你们是不知道那小卖部老板怎么看我的,周围的女生都对我指指点点,艹,刚勾搭上的五班班花和我闹了好久的脾气。"
严治行:"@智商界扛把子 老大,你得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邵方阳:"带你打游戏行了吧,废话真多。"
金杰:"兄弟你实惨,为你哀悼一秒钟。"
王恩泽:"+1,另外,游戏带我一个。"
金杰:"你这人怎么抢我话呢。"
邵方阳:"游戏走起,上号。"
陶言没有正面回复金杰的疑问,金杰也不会问,大家默契的转移了话题。都是兄弟,动了真心的不用提就会往他们面前带,像严治行那样玩玩的,也就调侃一两句而已。
带着他们玩了三盘游戏,三连跪,陶言差点没有气死,金杰还得了个称号,描述简直了——"我凭本事送的人头,凭什么说我菜。"三带一都带不动,要不是金杰不在他们面前,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高远因为安眠药的缘故,老早就上床睡了,其他的两个人写完作业,泡好衣服就躺床上,现在已经熄灯半个小时,寝室里挺黑的,只要陶言的动作不大,闹出动静,那两个人根本不会察觉。陶言坐起身,来到床的另一头,小心的翻过栏杆,蹲坐在高远的床尾。
小心的抬起高远靠外的一条腿,将它曲起来放在床上将睡裤褪到膝盖处,然后扯下一点他的内裤,手抚过最上的男性器官,然后把它往上掰,放在高远的小腹上。伸向两腿之间的夹缝中,摸了一下就摸到了那朵小花,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感到稍微有点湿润后,试探伸入紧致的内部,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嫩触感,只是用手指在穴口处缓慢的抽插。
高远的呼吸在现在的寝室里分外明显,逐渐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程度也明显增大,身体的温度升高。
紧接着陶言就抽出手指,毫不犹豫的附了上去,用舌头舔舐起了刚被手指打开一点的小花,牙齿轻轻的咬住小巧的阴蒂往外拽了拽。高远发出一声呻吟,为了防止高远的叫声吵醒舍友,陶言止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