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佯装茫然地跪在原地,脱口而出:“怎么坐?”
林琅心中愉悦,他喜欢芬青涩懵懂的模样,“叫我一声,我就教你。”
芬怀着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的心态,嗫嚅着嘴唇,白皙的脸颊渐渐飞起一抹粉霞,直到林琅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他才小声地吐出两个字:“老公。”
那一刹,仿佛刚咬下了一口外酥里软的香甜糕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味蕾传入了林琅的冰封已久的心脏。
他恍然发觉,尽管很喜欢芬在情事中颤抖着,呻吟着,被迫着说出这两个字眼。但像现在这样,在芬意识清醒的时候,羞涩地叫着他,听起来缠绵悱恻,看上去情真意切,让他无法自拔地陷入了一场两情相悦的幻梦里,不愿苏醒。
林琅温声道:“过来。”
他已经有些分不清,他此刻是芬依赖的室友,还是一心只想摧毁他的魔鬼。
芬朝着声音的方向缓慢地膝行而去,中途不小心撞在了林琅的大腿上,整个人都扑进了他怀里。
“啊——”嘴唇撞在坚实的胸膛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芬是因为门牙都快被撞松了,林琅则是被芬压到了兴奋已久的下体,又疼又爽。
林琅垂首啄了下芬充血变红的嘴唇,安慰道:“乖,亲一下就不疼了。现在开始吧,你下半生的性福都差点被你自己毁了。”
芬紧咬着下唇,按照林琅的指示,分开双腿,跨坐在对方身上。
“扶着柱身,撑开你的骚穴,坐下去。”
芬在黑暗中摸索着,触手是轮廓分明的肌肉,很清晰的块状,排列在一起,紧致的皮肤下似乎暗藏着汹涌澎湃的力量。那里一起一伏,随着自己的抚摸,弧度越来越大,耳边也传来越发急促的呼吸。
是腹肌。
芬的手继续往下,柔嫩的掌心被一片浓密粗硬的毛发刺得有些发痒,他不适地往上抬了抬。但下一秒,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手腕放在了一个滚烫的硬物上,那东西又粗又壮,上面青筋暴起,前端十分硕大,还有些湿润。在自己手中跳动着,一会儿功夫就胀大了几分。
他很清楚那是什么。
男人按住他的手,不许他放开,接着命令道:“宝贝儿,别坐在我腿上,跪起来。”
芬直起身,向前挪动了一些。男人的性器不需要他刺激,也已经完全勃起了。他扶着那烫手的柱身,腿根儿颤抖着往自己身体里送。但恢复力极好的后穴即使被肛塞堵了一夜,也已经只剩一个小孔,肉冠刚抵住入口,就遭到了阻拦。
芬尝试了几次,前列腺液糊在了穴口上,湿滑不已。每次堪堪插进去一点就滑开了,完全不得章法。
林琅被他隔靴搔痒的动作弄得阵阵热流下涌,但他很喜欢看芬主动抚慰自己,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等到红晕从芬的耳根一路烧到了脖颈,隐隐有向锁骨蔓延的趋势,才终于开口道:“用你的手指扩张,先舔一舔,再放进去。”
于是,他目光炽热地看着少年仿佛自渎一般,用粉舌舔舐完自己白玉似的手指,又将它们缓缓探入了自己的小穴。他甚至能想象到艳丽的媚肉一开一合,紧紧包裹住那几根纤指的香艳场景。
林琅的呼吸越来越紧,眼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吞噬殆尽。他的喉结动了动,哑声道:“可以了。”
芬乖顺得不可思议,对他言听计从。用两指分开后穴,扶住柱身,就这样坐了下去。
“啊……疼……”肉冠刚进去,就遭到了巨大的阻力。扩张得不够充分,一阵阵胀痛传来,难以想象继续下去会遭受怎样的痛苦。
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林琅也有些难受,沉声道:“不要停,相信你不会希望我动手。”
芬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