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半小时了。”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张俊彦嘴里叼着一支烟坐在窗前,听到嘭一声门响,淡定地回头,对刚踢开`房门满头大汗抱着一堆早餐还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马逸飞说。
马儿一踉跄,差点把手里的牛腩面摔了。
啊……还要受罚?
其实,张俊彦并不知道马逸飞用了多少时间——因为之前他说“计时开始”的时候,手上压根没戴表。
“内裤有没有掉?”
“没,没有!”
“过来,主人要检查。”
马逸飞手里还满当当地捧着三种早餐,闻言果然走到张俊彦面前,双腿微张,摆出任君处置的温顺姿态。
张俊彦拉开他的裤子:
“真的是一直这样在外面跑?我怎么觉得绑的样子有点不同?说,是不是偷偷取下来过?”
“没——跑到生记时,它有点松……所以到厕所去弄了一下,没取下来!真的!”
过了这么些时间肉`棒居然毫无软垂的迹象,那条内裤也确实还紧紧箍在性`器的根部,大概又沾了许多汗水的缘故,看起来更湿了,连外面的运动裤都被濡湿了一小块。
“啧,小色马,水还真多,”张俊彦调笑了一句,又问,“一路上都没被人发现?”
“我……没看别人的脸。”马逸飞低头呐呐道。
“我的马儿还真是腼腆。”张俊彦笑着把一口烟喷在马逸飞的裤裆里,然后手指一松,裤头吧嗒弹回打在那紧实的小腹上,“那么跑在路上有什么感觉?是不是一边跑下面一边晃,有没有觉得周围人的眼光都盯住那里了?有没有觉得很羞耻?心里有没有骂主人变态?”
他在逐渐挑战马儿的底线。
马逸飞垂着头,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
他还带着外出时的帽子,压低的帽檐使他的表情大半隐藏在阴影中。
“是……很难受,很羞耻,而且特别害怕被人发现是我……”
面前的张俊彦,他懒懒散散地翘脚坐在窗边,叼着烟。斜斜勾了嘴角笑着,浅金色的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比拍戏时的聚光板还要给力。
“……越是羞耻害怕,就越是刺激,那儿一直都硬的不行,脑子里全是主人早晨在床上的样子,好像光是想到主人的脚踩在我身上,就快要射出来了……以前我从来没想到,自己是,是这样的人……如果主人是变态,我也是。”马逸飞定定地看着面前那个浑身勾勒了金边的人,大概很少说这么长这么难以启齿的话,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有点暗哑,“我一直喜欢主人,以前根本不敢抱希望的,没想到主人居然会回应我,我很满足了……无论是奖赏还是惩罚,我都会一丝不苟做到,不打一点折扣。我愿意当完完全全属于主人的马儿。”
这回是张俊彦沉默了好一会儿。
“……现在赶时间,先放过你,晚上再慢慢跟你算账。”
“是,主人。”
“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别憋着了。”
等浴室里终于响起水声的时候,张俊彦已经挽起袖子,乒呤乓啷的在小厨房把马逸飞买回来的早餐都简单热了一下。
“动作快点!吃完早餐还要去做采访!”
?
他其实知道马逸飞迷恋自己——
四十年来,他早就把两个人当初相处的点点滴滴掰开了揉碎了反复回想过无数次。
马逸飞出身贫寒,穷人孩子早当家,所以基本家事全能,也很会照顾人,两人住在一起张俊彦完全是大爷,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张俊彦拍夜戏的时候,如果马逸飞没有通告,他会来探班并带着夜宵;刚出道还买不起车的时候,两人同骑一辆电单车去片场,路上下雨,马逸飞会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