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过的要死,却连悲伤都默不作声

    01



    “你打算带几件上衣?”尹亦行一边试图打开行李箱,一边问旁边喝着奶茶翘着脚、大爷模样的乐音,“怎么打不开...”他有些懊恼。



    “轻装简行吧。你看着拿,少点儿没关系,到那里再买。”她把杯底的珍珠吸得吸溜吸溜响,“行李箱密码我换了,你生日。”她说的云淡风轻。



    不等尹亦行作出反应,她拿着空荡荡的奶茶杯跳下床,光着脚踩在柔软细腻的羊毛地毯上,哼着歌走向客厅。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她五音倒是挺全,就是不太能唱高音,没事却总喜欢哼那么两首,在这种情景下也不例外,尹亦行低着头盯着她在地毯上踩过的位置,笑。



    02



    月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没变,傲慢又嚣张,处心积虑又漫不经心,好好说话能死啊!



    他难过的要死,却连悲伤都默不作声。



    混蛋!渣女!



    “尹亦行,洗手间没纸了。”想归想,听见月音的声音隔着两扇门和一个五十多平米的客厅传来,他还是迅速放下手里未叠好的衣服,拿着卷纸快步走出去。



    “为什么不在卧室里上?”月音作为一个作家,工作的时候可以三日不踏出房门半步,主卧除了睡觉的圆形大床外,还有一个整整占了两面墙的嵌入式壁柜,一个小厅,只简单放了一个欧式单人沙发,却不伦不类的配了一张品茶用的小几,还有模有样的配了一套别致精巧的茶具;挨着床的一侧架子上挂满了这个季节穿的衣服,一个50寸的升降电视,后面是一堵珊瑚色的墙壁,她有时会用投影仪看自己写的文稿,门口右侧便是一个洗手间。



    “啊,出了卧室才想要上厕所来着。”她漫不经心的答,没有一点说谎话该有的故作真诚,相反,她不加掩饰、原形毕露、却又胸有成竹似的直视着眼前的男人,好像丝毫不担心拙劣的谎言被差穿。



    月音,你理所当然的表情和毫不在意的眼神,真是该死的犯规。



    意料之中的,尹亦行不在继续追问。月音靠在马桶背上,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他,不说话,眼神示意:你可以出去了。



    她气人的模样,还真是,操蛋!



    尹思行假装没看见她的暗示,双膝跪地,将雪松般挺拔带着凛冽压迫感的身躯缩小,堪堪与月音平视,仿佛寒光照铁衣的宝剑被收入鞘中,但不卑不亢,风骨犹存。



    “要纸做什么,主人?”他上身前倾,扶着月音的腿,宛若红石榴籽般红润水嫩的唇凑上去,灵巧的舌从下往上、来来回回,将余尿添了个干净。



    “阿音,以后少喝点儿奶茶。”他微微皱眉,“一股奶味儿。”



    “去你的,你这骚嘴,骚话连篇。”月音提上裤子笑骂。



    03



    “明天几点的飞机?”月音趴在床上,瓮声瓮气的问。



    “九点。”尹亦行看出来她这是腰又疼了,放下手机爬上床,给她按摩脊背。



    “你这是什么手法?嗯…好舒服。”



    “欧式。”他深色不明,像漆黑洞穴里飘忽不定的微光。



    “家有贤妻,夙兴夜寐。幸甚至哉,歌以咏志。”月音平日里骚话最多,却双标狗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尹亦行说得对,她果骨子里的傲慢,只需一眼便让所见之人想要打上一拳。



    “怎么不继续?”她回头看见尹亦行跪坐在她身上一动不动,“是不是手又疼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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