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要歇一歇,“选一个吧。”程深拿了乳夹,换来自己几分钟的休息时间。
继续走,更加腿软的厉害,尤其看老师饶有兴趣的表情,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难受,“老师,受不住了~”程深吞咽着口水,扶着床一动都不想动。
陆景拿着小散鞭,对着绳子捆绑下紫红的部位轻轻拍打,“不走就一直挨着。”
几下程深就跪倒在地,敏感异常的部位哪还能受得住这样的拍打,“能走能走,老师换个东西罚吧,不行了。”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确实是难受狠了,陆景也不再罚,让他继续走。
又走了几圈,程深实在走不动了跪伏在地上喘着粗气,陆景打开了震动的开关,程深撑不住侧躺在地上,呜呜的哭着求饶。
“来,坚持自己回到床上,就把这东西拿下来。”陆景开大了两个档,程深颤抖着身体一点一点往床边挪,身体像煮红的虾一般,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
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挪到床边,仅有的力气根本无法支撑程深在后面强烈的刺激下爬到床上,只能抱紧陆景的腿哭得打嗝。
“亲亲我。”陆景低下头,得到程深的回应之后,停下了震动,把程深抱上了床。
陆景动作轻柔的把束缚都打开,在陆景慢慢把后面东西抽出时,程深红着眼睛看着陆景,握紧了前端不想释放,他还等着老师的疼爱呢。
陆景也没让程深多等,当然任谁在这种眼神下都不能再等分毫时间,带着自己也忍受了挺久的武器上了战场。
一边抽插,一边按摩着程深的小腹,程深捏住自己的前面叫得破了音,等陆景彻底释放时,程深才松开手结束这一切,趴在床上累到虚脱,任由身下一股一股的暖流湿了床单,也不愿动一下了。
陆景亲了亲受苦的小孩儿,抱着他去清理,从上到下洗了个遍,也没见程深有醒来的迹象,只在给身后上药时才看见程深皱了皱眉头,摸了摸肿胀的臀肉,看来得消肿几天了。
抱着程深把床收拾干净,放到床上盖好被子,陆景才去收拾了下自己,又把床单垫子洗了干净,才抱着熟睡的程深睡了过去。
第二天陆景张开沉重的眼皮,感觉额头有什么东西,拿下来一看是一个湿毛巾,还没等下一步动作,就看程深拿着粥走进来,赶紧拿走了他手里的毛巾,又拿了温度计想要测温。
自己这是生病了?“老师,您刚发烧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还行,没事儿。”陆景感觉自己不冷,头也不疼,就是鼻子有些塞,没什么力气。
程深看了温度计,不发烧了,又赶紧喂粥给陆景。
“我没事,就一个小感冒,你慌什么。”陆景好笑的从程深手里拿过粥,又不是断手,还要喂吗。
“老师咱们今天在房间休息一天吧,别出去了,”程深一脸担忧的问。
“你不是还想去音乐会吗?票都买好了,我是感冒,又不是什么重病。”
“那也不行!您今天就听我的。”程深盯着陆景,一副不答应誓不罢休的态度。
“好好好,不出去了,你要不觉得无聊就行。”陆景吃完粥把碗放下,又在程深的注视下吃了药,就看程深坐在床边盯着他。
“你这是照顾我呢?还是监管我呢?哪有你这样照顾病人的。”陆景感觉头好像有一点疼了,这一副看犯人的模样是要干啥!
“是照顾是照顾,您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买。”
“哦,想吃你。”
!!什么鬼!
“您都这样了?!还想着,,那啥。”程深脸红扑扑的,陆景低声笑,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总是害羞,真是可爱。
“我怎样了?信不信生病了也能把你揍哭,来把屁股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