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求你……弄弄那里”
齐珩便操弄了两下,又停了下来,还是不肯弄她前穴,只是在她后穴不停地揉着。
后穴的骚痒渐渐传到前面,让她觉得花穴非常空虚,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想让他狠狠地操弄小穴,再不顾伦理了,面色潮红地求着他,“承弈,给我,我要你……”
齐珩俯在她身上,一手揉着雪臀,一手还顺着股缝来回扣弄着小菊花,“皇姊,寡人想入你的菊穴……”
阿措脸红了又红,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那里怎么能进得去啊,她极力想阻止他,羞红了脸,“那里真不行,进不去的……”
“太深了,我怕” H
齐珩却像是撒娇的孩子一般,不管不顾,“皇姊给寡人吗?”
呜呜呜,她的花穴好痒,需要被用力肏几下才行,她摇着小屁股蹭着他的腹肌,“给你,都给你!承弈,你快动动!”
齐珩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皇姊真乖”说完便挺着劲瘦的腰往她臀部后面顶了进去,速度十分快,一下下像顶到了深处。
肏得阿措舒服得不知道说什么,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小屁股主动迎着他的操弄,极其热情地含着肉棒。
齐珩猛地肏进去,撞开了宫颈,那里像是有个小口般吮吸着他,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又用力往那里顶,阿措不由自主地想后退,太深了,深得她害怕,“承弈,太深了,我怕……”
他揉着她的臀肉,哑着声安慰她“皇姊别怕,快好了”
他的顶弄变得十分有技巧,顶进去势必要顶开宫颈,让小嘴吮吸一会,撤出来时,会让龟头故意碾磨过她的敏感点。
如此几番下来,阿措已经高潮了无数次,腰身酸软,大腿战栗,都快要站不稳了,哭着喊着求他停下来。
他也快忍不住了,又如此操弄了几十回,便将一股精水泄在她的穴里,浓精冲击着花心,被小穴全部吞下。
他将半软的欲根埋在她穴里,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收缩,等他撤出时,小穴口哗啦啦地往下流着淫水,混着精液。
他将她抱在桌子上,用帕子擦干了她腿间的狼藉,然后又将人抱在怀里,温柔地蹭着她的脸颊,与她温存许久。
阿措抵着他的胸膛,心脏砰砰乱跳,许久才平复呼吸,这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让她小死了几回,她靠在他怀里,甚至都忘记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在御书房交媾。
齐珩看她脸上的羞赧慢慢消退,云鬓散乱,珠钗都松落在案台上,身上的衣裳皱得不成样子,一双白嫩的腿还在他手下,轻轻颤抖着。
“皇姊,皇姊……”齐珩痴迷地喊着她,阿措累得不成样子,体力消耗严重,朦胧听见他的声音,根本没力气理他,不一会儿又在他怀里睡着了。
齐珩将她抱到里间的软榻上,揭开了她的裙子,轻轻撑开了两股,穴口还在流着淫水,沾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