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个掌上的玩物罢了,一面娇宠着也不怕他翻了天,像猫儿狗儿似的逗着他;一面时常寻了他的差错便掌掴鞭打他,而谢赦还笑称之为“闺中之乐”。

    若是报数多了,苦的必然是林鲤自己;若是报数少了,谢赦不满,便会加重处罚,免不了还要被他搓揉一顿;思来想去,林鲤还是决定往多了报数。

    “鲤儿觉得20下为佳,”林鲤答道,“一切皆听夫君所言。”

    “好,好,”谢赦的眼黑沉沉,“我本打算罚过15下便算了的,但既是鲤儿亲自求的20下,那便依了鲤儿,想来鲤儿也知道自己是不罚不不长进。”

    “瑾儿、瑜儿、琰儿,抬头,盯紧了你们母亲。”谢赦令道,扬起柳条,就抽了下去。

    柳条抽在林鲤的白净的手心上,霎时就出了一道嫣红的痕迹,像是雪里红梅一般,可惜那红痕很快就不见了,只余林鲤猛地抖了一下。

    谢琰心中也是一跳,父亲从没有这样罚过他,他已经仙逝的母亲更名门闺秀,生下他后身子不好,从来只在床上卧着,偶尔下地走走,更是没有过像寻常人家一眼揪着他的耳朵打他。

    “一,谢夫君教导。”林鲤数道。

    柳条如鞭子一般一起一落,稳定地抽打在林鲤的手心,间或打在指尖上,十指连心,那就更痛了。

    “十二,谢夫君教导。”林鲤的额间出了汗,濡湿了他的乌发,他的眼里隐约可见水痕,泪珠将掉不掉,唇色已经发白,贝齿扣在唇上,一不小心就咬破了一点皮,血流了出来,增添了一抹艳色。

    谢琰的心砰砰地跳着。他出门在外的这段时间,见了不少光天化日下就罚人的事,有长辈罚晚辈,有先生罚学生,有拿板子打的,也有拿戒尺抽的,无一不是罚得受罚者涕泪横流,脸皱成一团。谢琰还是第一次看到林鲤这样在受罚中都如此好看的人,直让人想把他唇角的那滴血吮走,尝一尝是不是蜜样的甜。

    谢赦却是停下了手里的柳条,他的神色晦暗不明,伸手掐住了林鲤的脸,拇指重重地按上了林鲤唇上破皮的地方。

    “不要再咬嘴唇了,除非你想要我给你上嚼子,你不喜欢的,鲤儿,”谢赦的声音冷了下去,“关于你咬嘴唇这件事,我们用完膳再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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