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是当爹的样子?他俩明明都没有经历过有父亲能正确给予关怀的正常成长。
“你太年轻了,你不会带小孩.....你干嘛?”他为突来的亲密接触惊奇,害羞地捂住脸上被亲吻的位置。
“就像这样,”许致收回舌头,擦掉柳昭眼角下方自己的口水,他品尝同冰雪一色的肌肤时,味道微咸,也很温暖,并不像冰雪,“蔓蔓只是这样舔了一下雪糕,就冻得不行,跟喂她芥末那回一样.....当时只想让她知道‘苦’是什么味儿,她现在会用这个字了,她还说冰棍儿苦呢,”他回忆女儿强烈味觉刺激下的反应,竭力还原表情,“那支雪糕我一口就吃掉了,她还跟我闹脾气......老婆,是不是受凉了?”
“....没有,”柳昭摇摇头,尖尖发梢刮过身旁人鼻梁,“我肚子饿....”
许致安心一笑:“怎么不出来吃饭?”
他一张手,扑进大狼怀里,抱着大狼肩膀:“外面冷嘛。”
温暖炙热的手掌抚上他大腿,再摸到更加温暖炙热的鼠蹊处,“不生气了?”许致问。
“我....”柳昭揪他脸皮,“你怎么架也吵不起来?”
“可能因为你好像.....太喜欢我了?”大手一下窜进裤裆里,柳昭慌张夹腿,叫着:耗子!抓耗子!
小耗子不就在这儿嘛!许致握紧他,叫声一会儿就变成绵柔娇吟了。
“到底想吃饭还是想吃老公?”许致故作严肃,审囚犯似的,把他锢得死紧,手臂也动不起来,将柳昭身上身下都套牢了。
他只得活动活动脖颈,往老公嘴上咂了咂,“吃这个。”他明亮眼睛一闪一闪,想来,许思蔓虽然禀赋着生父的眸色,但却继承了母亲的漂亮眉眼,许致望着这双眼睛,心里暖河河水漫溢,无边无际。
他的手掌重新回到爱人腰与背,一提力,将人横抱起来,“咣咚”跳下床,柳昭忙不迭抓稳了他。
“干嘛呀!”柳昭惊呼。
“喂媳妇吃饭!”
“不要!”
“那要什么?”
“要老公!”
“老公先带你吃饭。”许致安放人在座椅上,转身进屋抱许思蔓,才走到餐厅边,立马将许思蔓捂住眼睛放回去,还好她仍在打咕噜。
他走回来,朝着两瓣白嫩屁股打下去——“啪啪!”
柳昭当即飙几颗眼泪出来:“老公?!”
他老公即刻会意,母狮子提小崽那样提他,“你什么物种,冬天也发春?”
“我想要嘛....”他无辜撅嘴,一见到、一想到许致学着照顾女儿、顾及家庭,逐渐将父亲的角色被摆正在这个大男孩儿身上时,柳昭便心生悸动,破茧的小虫簌簌往外攀爬,诱使他做许多愚蠢动作,但做时往往浑然不觉的。
许致长嗟一声,把老婆裤子提起来,还得拴个死结,“乖,先吃饭饭。”他往柳昭愤愤不满的脸上吧唧两口,“会感冒冒,”他解释道,“不然就给我穿秋裤裤。”
柳昭想起入冬以来每每看见许致遵循北方传统——穿着羊毛贴身球衣秋裤,踩着拖鞋满屋子乱走的情景,心里就百感交集、不寒而栗,身下就没精神,他几乎是哭着求许致别穿这身和他上床,对方耸耸肩,从羊毛裤的开裆处掏出庞然大棒:你这儿屋又没暖气,屁股翘高点!
后来他也适应了,仔细想想,也不能排除是自己越发随意(或称一种变态的随意)的可能性。
柳昭乖乖洗手落座,许思蔓又得以抱出来,她倒是很不记仇,坐在儿童椅上,被妈妈吹着小勺喂牛奶粥,白白胖胖,乐呵呵蠢乎乎的,柳昭手指上沾了点南瓜泥,小嘴速度跟上,抓着妈妈细白指节就啃,可惜狮口里才冒出两小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