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如意女难为说如意 称心人自得谙称心

到别室去更衣,柳湘莲同往。随从将替换的衣物放置后躬身退下了,自有湘莲来服侍。他凑近水溶身前为其解扣脱衣,两人在屏风后相贴,挨肩擦脸,气息交缠,越发意乱情迷。耳鬓厮磨之间,已是赤裸上身的水溶缓缓抽掉柳湘莲腰系的水红汗巾子,再一颗儿、一颗儿......慢慢地解开他衫上的衣扣。湘莲的一双玄眸仿佛化了冰,泛起薄雾来,才攥住衣襟上男人的手,丹唇半启,就被夺了声息。口舌涎津,挑逗勾引,痴缠湿黏。好一个「彬彬有礼」的贤王爷,又好一个「玉骨冰心」的冷二郎,竟在此客室交媾肆淫。正是趁着酒劲儿发了情欲,任凭千年的冰山也化了春水,湘莲是人也醉了、心也颤了、腰也软了,被男人握着胯就从背后入了庭穴,又是爱又是怕,脚尖儿踮着,指尖儿攀着,数不清几十个来回深入浅出,只懂猫儿似的叫春。水溶向来是温和的性子,只徐徐地磨人,慢插重捣了二、三百下,玉壶里灌了浆,生生叫湘莲哭着泄了汁。这一下畅美之至,心满意足。湘莲受了这一记内射,后穴离了阳根就有精水淌出来,顺着腿根儿蜿蜒而下,濡湿一片,只得叫人传了热水。因不好在此处沐浴,又耗时间,索性用的铜盆,拿布巾清理。待二人姗姗来迟,琪官见湘莲也更了衣,且发髻微乱,眼角含媚,兼之步态羞涩,于是笑嚷他们躲着大伙儿做那档子事。众人往日只见湘莲清冷模样儿,他才经历一场情事,醉然犹添懒倦,竟难得在尔等面前露出几分淫荡风情。

    席上也早乱了场面。卫若兰不胜酒力,学起那竹林贤友的风度——长发披散,衣带松解,蹬了云履,又脱了罗袜,赤足乱走嬉闹。冯紫英只拾起鞋袜去追他,哄道:“我的乖乖...慢点儿、仔细吹了风,可别受凉了!”那卫若兰已是面如桃花,回眸一笑,痴痴娇嗔:“好哥哥,你来追我呀~”两人满室追逐起来,还是冯紫英三步作一步,迈上前揽过玉人香肩,顺势抱入怀中,再轻扑在席地上。卫若兰撒娇要挣扎,与他男人厮混,两个滚作一团,终究是束手就擒。此时,若兰仰倒在紫英身下,可谓是「落花酥醉娇无力,春颜沾露染红潮,含情欲语绵绵喘,香汗淋漓薄衫透。」冯紫英见此更是怜爱,握其脚踝轻抬,垂首亲吻玉足,为若兰穿袜着鞋。这一个醉了泼娇,那一个也是,席位上贾环喝多了说胸闷,正牵着薛蟠的手要揉心口呢。薛蟠是连天王老子也不应了,只把自家小相公搂在怀里,又亲又爱,解开了贾环衣领,伸手探进去揉弄,趁机占尽便宜。再瞧一旁贾蓉与琪官围着小几赌骰子,谁输了就脱下一件,两个妖精斗法,仅剩贴身的肚兜儿小裤。馀者尚留清醒的见水溶和湘莲回来,就叫人把隔壁的小阁收拾出来,忠顺、东平、北静、湘莲、王仁、孙绍祖都到那里去说话。

    纱笼灯昏,柳湘莲懒醉难支,渐不闻众人谈论之语,伏趴在水溶膝上睡了。彼时,王仁交出一匣秘册,见者俱肃容正视。不述所言,至火烛烧半,诸位商议如何进上,孙绍祖欲为奔走,水溶却道:“此事且由我来办。”忠顺、东平二王闻言深解其意,只看向湘莲身影,并无异议。水溶爱抚湘莲睡颜,抱其到客房安置,随后自饮一碗醒酒汤,整衣冠而去,策马疾行,连夜入宫面圣。

    过十日后,外戚周家园子完工,待商议奏请省亲之际,忽报周贵妃薨。又灵前失仪,后有言官弹劾贵妃父兄,历数种种罪状。奸戚辜负天恩,辱贵妃哀荣,朝野震惊。帝悲怒,欠安不朝,一面命将贵妃按礼葬祭,一面令北静王抄查周家、主持审判。然北静王素有贤名,此番竟是雷厉风行,不近人情,多惹议论其刻薄少义,有假仁之嫌。及周氏一门抄家,获罪者依律处死,馀者成年男子一概流放,又因帝顾念贵妃生前侍奉有功,加恩女眷幼稚免充为奴,发还所抄嫁妆,迁守贵妃陵。

    而贵妃丧后,帝醉忆贵妃妍淑,责北静王行事苛滥。其上表领罪。帝酒后自省,抚赏百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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