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表演自慰)

    “那是谁啊?”褚玉问,“原来的阿姨呢?”

    宋晋琛感冒未痊,还有些咳嗽,坐下来捏起书桌上一只瓷杯,喝了一口清咖,把喉间的不适压下去了。

    “一个朋友。阿姨在休假。”他耐心地解答。

    褚玉点点头,看到他自己的脏球鞋,才想起来没有换鞋子,把一路的地板地毯都踩脏了。

    宋晋琛知道他又是有事相求,一言不发地等着他开口。

    “我……”褚玉原本设想了一个相当壮烈的情形,可那个陌生男人打乱了他预想的流程,气氛落到了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他不知如何开口了。

    “说吧。”宋晋琛又喝了一口咖啡,喉咙不舒服,微微皱眉,“没钱了?”

    褚玉看他脸色不好,以为他刚刚已经又笃定了自己是个拜金货色,心里所有的话都慌乱了。

    “不是。”他撇下眼睛摇头,嘴角悄悄地瘪了一下,很想哭,又没有哭,“有件事,很急,我不知道怎么办……”

    如果换了另外哪个人,哪怕是这几天一直照顾的钟星阑,宋晋琛都会觉得这吞吞吐吐的样子看了心烦,撇下的嘴角是故意博可怜。但褚玉是个真实得几乎傻气的人,他的示弱是连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撒娇,这让有关于他的一切变得笨拙而可爱。

    宋晋琛依然是八风不动,抿住嘴唇搁下杯子,抵住双手的指尖。他脸上有青灰色的胡茬,衬得嘴唇也发青灰色,整个人倦颓沉陷,有一种病态的君王气质。

    褚玉无端地感到害怕,类似于被狩猎的威胁感,四面八方地包围过来。

    “我是个生意人,不是慈善家,”宋晋琛说,往后靠在椅背上,交叠支起的双腿打开了,“给我看你的价值。”

    身体语言胜过万千暗示,褚玉咽了口唾沫,双手攥着裤边,走到宋晋琛腿边,慢慢跪下。

    下三路是他和宋晋琛之间最常有的环节,他没有那么害怕了,连羞涩也褪去几分,大着胆子去摸宋晋琛的膝盖。西装裤硬拓的面料有些滑,褚玉摸得慢,指尖快到腿根时,宋晋琛突然用皮鞋尖蹭了一下他的下身。

    褚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而后羞得满脸通红。不过被用鞋尖碰了一下,他就骚得叫唤,太丢人了。但快感被羞耻催化,褚玉跪不稳了,发情的公狗一样抱紧男人的小腿,被不断翘起的鞋尖捉弄得抬腰摆臀。

    宋晋琛无情地摘开他的手,轻轻一丢,褚玉仰面跌在地上四脚朝天,没等他爬起来,那只曾捉弄他的皮鞋踩了上来,隔着牛仔裤,不轻不重地用鞋底碾着他的阴阜。

    褚玉惊恐地望着宋晋琛,对方的眼神却平静得可怕。鞋尖划着圈揉踩着,挤压出细微的黏腻水声,褚玉羞得咬住手背,却不由自主地抬腰迎合。

    “站起来。”宋晋琛终于收回了腿,待褚玉扶着办公桌站起来,他才发出新的命令,“裤子,脱了。”

    那语气像在说一件货物,褚玉羞愤难当地脱了裤子和内裤,扯着上衣下摆去遮,被打开手。男人的手掌从大腿外侧滑到膝弯,捏了捏肌肉紧实的小腿,又折返回来,拍了两下他的大腿,像在检查肉质是否健康可用。

    “自己玩过吗?”宋晋琛退开了。

    褚玉眉眼鼻翼都皱起来,顿了好一会儿,不情不愿地答:“嗯……”

    宋晋琛用下巴指指办公桌:“坐这儿,玩给我看。”

    褚玉脸上的血色几乎能滴出来了,如果宋晋琛这时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会发现他连脑袋都在发热,耳朵像被煮熟了似的烫。

    在小仓库独居的日子,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对付原本陌生的生理期和性欲——说是无师自通也不对,因为这两件事都是宋晋琛教了他头一回。褚玉以前看毛片,对比之下仿佛是在凌辱他,在和宋晋琛上床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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