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完全没有心思听,来到这里,就等同于对方案板上的鱼肉,完全被掌控,让他恐慌。
“楚轻,我觉得我们可以谈一谈。”他急切的说。
那人笑了笑,继续道:“里面还有露天游泳池、花园、池塘、亭台楼阁,甚至是小型跑道,不过,材料有点不一样,结合了人体构造学,对你的膝盖不会造成伤害,跑道是可封闭的,冬天也可以运动,下面接了大面积地龙,一年四季,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在上面适当爬行,适量的运动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姜离听得毛骨悚然,脸色惨白,面颊一阵阵发麻,腿脚不稳的跪了下去,抓住那人的裤脚:“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他死命的磕头:“我真的不想这样……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给你,不要再继续了。”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楚轻意味不明的说,把人扶了起来:“我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为什么要放过你呢?”
姜离一下子哑了声,泛红的眸子水汪汪的很漂亮,像小狗一样虔诚的望着主人,只是这一刻,里面多了样名为恐惧的东西,并不好看。
楚轻皱了下眉头,抱着人坐在沙发里:“姜离,你会喜欢这里的。”
不、他一点都不喜欢。
少年还在哀求,试图与之沟通:“你为什么一定要抓着我不放?明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这里,不想再继续这个游戏了,契约已经到期,你没有理由强制我留在这。”
“理由已经说过了,你的记性很不好,这一点需要改正,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还是那样,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放他走。
姜离渐渐有点麻木,眼睛似是覆盖了一层灰,黯淡下去。
楚轻揉了揉他肚子,笑道:“今晚刚来这,可能不太适应,先把衣服脱了,一楼到五楼,只要没有锁门的房间可以随便爬。”
“楚轻!”姜离倏地大吼,挣开他:“你够了!!!”
“别再妄想我会留下!我受够了!”他拿起桌上唯一的可以作为钝器的东西,一个复古的陶瓷花瓶:“你如果再继续,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他举起东西,是威胁的意思。
楚轻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里,朝他伸手:“随你,如果你成功了,兴许真的就可以摆脱我了,记得重一点,否则力度不够,不能一击毙命,你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好似生命不值一提。
抑或笃定了他不会动手。
姜离手有些不稳,微微发着颤,对方的眉眼温和而深沉,如同一望无际的大海,映衬着他的模样。
“你……”少年张着嘴,话语却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久久才说:“我不想这样的,我只想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没有触碰到你的任何利益,你能不能放过我?”
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必要说最后一句话,为了一丝渺茫的希望,还是不厌其烦的重复。
楚轻站起身,少年戒备的往后退:“你别过来。”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插花稀稀拉拉掉了出来:“我真的会砸下去。”样子没来由的滑稽。
对方好似笑了下,一步步靠近,将人控制死,成功拿下花瓶:“天色已经不早了,熟悉一下房间,我去做份宵夜,吃完早点休息。”
“我不要住这里!”姜离又死命挣扎,他后悔刚才的犹豫,又落到被动的地步。
楚轻面色沉了下去:“姜离,如果你再这样不配合,我们今晚可以不用休息,包括明天上午的课,你也可以逃掉,一直到你听话为止,与三年前不一样,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陪你耗。”
少年渐渐安静下来,屋内烧着地龙,但他依旧觉得冷意层层。
“先把衣服脱了。”楚轻命令:“像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