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流浪狗之后被缠住
这还是她的房子里第一次住进外人。
就算是住在楼上的陆以桐,也因为嫌弃她的屋子太简陋而不肯留宿,当然京偲也很喜欢到他那去享受就是了。
好笑地看着刚才还气势凶狠的男人正拿着她的拖把拖地,京偲一边揉着脸让乳液吸收,一边还道:冰箱里还有些吃的,明天记得给我做早餐噢。
沈声抬头看她,眨了眨眼睛:你想吃什么?
嗯哼,都可以有什么就做什么吧。
毕竟助理也是按照她的喜好来买的。
京偲打了个哈欠就转身往房间里去,不忘丢下一句话:衣服也记得晾。
好。
真不知道这算是被劫色了,还是白嫖了一个劳动力。
唇角愉快地弯起来,京偲还是很有良心地等他做完家务才准备睡觉。
他身上的衣服是陆以桐的,不过因为他更精瘦一些,穿上去显得有些空荡荡更像个小孩了。
看我干什么。沈声别扭地转过头,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眨动,带着股暧昧。
好看呀。
不好看。穿着棉拖的脚在地板上踟蹰地蹭了几下,他还是脱了鞋爬上床,把窝在被子里的女人抱住。
你就不害怕吗?
怕什么,你该干的都干了。牵过他的手仔细打量,京偲面上是无所谓的笑容,不过我两天后就得走,所以还有什么想做的,也要记得做。
他的手指修长,似乎比普通男人的要更柔软灵活一些,摸上去很舒服。
这样不奇怪吗?
明明他入室抢劫,却能够留下来,和被劫色的女主人一起睡觉,还顺带干了家务活似乎明天也要他做饭洗碗。
这和沈声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是呀,但是没关系。京偲握住他的手腕,掌心传来他略快的脉搏跳动,反正也就这两天而已。
她当然不会纵容一个只打过两炮的男人留在家里,更不打算跟他有更多的牵扯。
就这两天?沈声皱起眉头,双腿也缠上她的腿,简直把她当成了抱枕,为什么?
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京偲也不挣扎:我们可一点也不熟,而且最奇怪的明明是你呀。
只是跟她打过一炮,就追到她家里来,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但是
你该不会是想,我要了你的第一次,就得包养你吧?虽然整个人都窝在男人怀里,但她吐出的话却无情至极,我可没这么负责任噢?
手指紧了紧,就握住她纤细的手,沈声沉吟半晌才开口: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有些紧张地舔舔唇,他紧盯着怀中一脸慵懒的女人,我只想多呆在你身边,可以吗?
嗯泛着倦意的瞳眸只能模糊倒映出他的脸,京偲歪歪脑袋,头发就在他的颈窝里轻蹭,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不可以。
男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委屈地垂下眼帘,毫不掩饰他的失落:这样啊
明知会是这个答案,但沈声心里还是存着侥幸:那好吧我不会缠着你。不过,要是你突然想到我了,可以找我的。
要是我一直想不起来呢?
那我只能放弃了。沈声叹了一口气,也用脸颊蹭蹭她的头发,本来你和我就不可能,我之前都觉得不可能再见到你了。
那场情色的意外只能是意外,绝不可能发生第二次,就连他的同伴都劝他别做梦,偏偏他就是想试一试。
京偲还是第一次又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莫名其妙的人。看起来是喜欢她,但只探出一只试探的爪子,一碰到尖刺就收回去,一收到警告就学乖了,不敢再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