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做肉壶儿的妈妈
初夏时节,蝉翼初鸣,绿意葱茏,海州市一如既往地平和安静。 海州一中教师楼里传来一个轻柔地女声:「明明,妈妈去学校备课你给我好好在家学习,妈妈傍晚就回家,饭和菜在冰箱里自己热着吃,乖~」穿着背心坐在书桌前的我掉过头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知道知道」……
如诗如歌,字字句句、一点一滴浸润着母子的万 千柔情,荡漾着脆弱轻灵的气息。青春情酣的男儿,恬然安静的少女,独居雅室 寂然骚动的闺妇,临波流泪的母亲,长裙散洒、幽咽饮泣的女教师。在对这样一 些或近或遥、具有疼痛感的意象里,文章纤细的感触或游移流连,或喟叹沉吟总 关一个“性”字,丝丝缕缕总关一个“情”字。
这是去年夏天的事情。我一个睡在上铺的兄弟毕业后去了一个海滨城市工作。这个家伙和我一样都是球迷,在学校的时候我们经常一起踢球,看球,玩实况,是很好的朋友。有时候我也带着老婆跟他一起玩,所以老婆跟他也挺熟悉的,也常开一些半真半假的玩笑,自从毕业后我们也一直没有见过面。去年夏天正逢欧洲杯,这家伙就打电话来发牢骚,说一个人看球很无聊,又开玩笑说想嫂子了,老婆呢也想去海边玩,于是我们就商量着在欧洲杯决赛前的那个周末去玩,周一再请一天假,正好一起看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