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肉体
我趴在母亲的身上,能强烈的感觉到我的阴茎已插入了她的下体,尽管我看 不到。从阴茎根部的快感直达我的大脑,我的精囊急剧的收缩起来,伴随着前所 未有的快感射出了精液。 几分钟後,我被湿漉漉的精液弄醒了,我抚摸着已经垂头丧气的阴茎,回味 着那阵沁人心肺的感觉。 这是我的第一次梦遗,第一场春梦,性对象是我的母亲,那一年我十四岁。 我十二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了,留下了一笔不算太少的遗产。不久,母亲 的姐妹们就不断的来劝她改嫁,但都被她拒绝。母亲当时才三十六岁,应该可以 给我找一个好父亲。
临近午夜的港区酒吧,依然灯火通明,花红酒绿,不见时间带来的昏暗与寂 静。 「齐柏林姐,我不懂喝酒的,别拉我来这里啦~ 」略显宽松的提督服下,一 个打扮稍显滑稽的少年用力想拽开穿着黑色衣调的成熟女性的手,一脸的不情愿。 「诶~ 提督,今天可是情人节,是男女之间互诉爱意的日子哦~ 虽然姐姐我 今天没人陪伴,但是提督你今天不也是孤单一人嘛~ 不如陪姐姐我来这里喝杯酒, 怎么样?反正陪姐姐我喝酒也不会吃了你,不如温暖一下我们俩孤单寂寞又寒冷 的内心,怎么样?」白皙的脸庞上,满是妩媚的笑意,齐柏林用着怪蜀黍诱拐小 萝莉的语气,邀(拐)请(骗)提督参加晚上港区成熟女性的大人聚会。
“砰,砰,砰”花火绽放在港区的夜空,温暖的光芒照射在街道上,映射出 集会上广场上一张张舰娘们幸福的脸,新年已至,大家都聚集在碧蓝航线港区开 展新年欢庆活动,新的服装,新的伙伴,不变的是大家彼此的情感。 “呼———”呼出的气流在暖光下化作白雾飘散,我静静地站在指挥室的阳 台上,看着港区里欢乐的舰娘们,一年来的辛劳也随浊气消散,随着越来越多的 舰娘势力加入碧蓝航线,未来也变得明朗起来。
江海市一家健身房里,一个穿着暗粉色紧身弹力提臀裤的女人在椭圆机上运 动着,胸前两团圆滚滚的肉球随着踩动的步伐有节奏的上下抖动着。女人前凸后 翘的迷人身材即便是在健身房这种地方都格外的抓人眼球。不时有男人在一旁偷 偷掏出手机偷拍。 叮铃铃,突然传来的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女人的运动,女人拿起电话,看着 屏幕上面的名字,嘴角摸起一丝得意的笑意,滑到接听键说道:「喂,小颜?」 「露姐,你交代我的那件事,我已经办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 声音,男人声音有些激动,颤抖着断断续续的说道:「要不……要不……要不我 们还是约在上次那个宾馆,晚上找个时间在碰一面?」
[母子]原本的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是伴随着爸爸的不忠这个家庭完全的破裂开 来。 爸妈离婚后,我跟随妈妈生活。而对于爸爸的印象,由于长时间的隔绝还有 爸爸的不忠,而变得模糊起来。就这样不上不下的过了几年,我走进了大学的校 门。 我在离家几千公里的宁夏上大学,而宁夏的污染是全国出了名的。 自从离婚后,妈妈变得比较消沉,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妈妈曾经是一个大 美人,把人生最美好的时光奉献给了爸爸,没想到在她人老色衰的时候,爸爸狠 心的抛弃了她。
梨屏解开胸罩,那一对雪白的乳房好像两只调皮的白兔从胸罩中弹了出来, 饱满而挺翘的双乳看不出一点下垂,乳尖微微上翘,嫣红的两点在空气中慢慢的 勃起,骄傲的挺立着。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一只发情的野兽,只想着宣泄出自己体内的兽 欲。下体早已坚硬如铁!我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粗暴的扯去她的短裙和内裤, 扶着自己的阴茎就向她的洞口顶去。
回忆起这件事,已经是2007年的事情了。那时候毕业没多久,进了一家香港公司混日子去了。年轻人,无聊的时候就会约上三五知己到酒吧去玩。那天晚上,我们几个男生打完篮球,就到了COCO PARK 一家叫魔W的酒吧喝喝闷酒。 我们就四个人,进去找了一张卡位坐下来,几个男生不一会儿就劈了三桶白啤,带有点醉意了,胆子又大起来。然后大家就商量,如果下一盘骰子谁输了,谁就找女生敬酒去。哈哈,游戏就这样开始了,Y输了!他端起酒杯就找目标去。
最近的疫情让广大男同胞都只能窝在家里,没办法出去寻花问柳,就像抖音里的段子,这下可给了老婆随时收公粮的机会。我也不例外,由于平常在外地工作,每个月回来四五天,基本上交上一到两次公粮就ok了。可这次老婆逮住机会使劲榨干我(晚上孩子睡在爷爷奶奶家,和我自己的小家在一个小区),最近基本上是3天2次。不得不说快40岁的女人真是害怕,可怜我的肾啊。
和我相亲的女博士一开始也是保守的女生,直到大四和初恋男友破了处才开始一点点尝到性爱的甜头。她当时在青岛某大学读的本科,学的化学专业。这专业本来就是男多女少,她那一届男女比例89:14,还算女生多的一届。用她自己的话说,那时候每个女生后面都好几个男生追,还有其他专业的男生惦记着。所以她当时也没着急谈恋爱,一直专心学习来着,直到大四才被一个学土木工程的哥们追到手。
坐落在办公室走廊一侧的狭小休息室里,持续不断地传出奇怪的声音——排 气扇无机质的「嗡嗡」声; 青年男性所特有的低沉喘息声; 娇滴滴的少女呻吟声; 肉体的碰撞声与体液交融的水声; 不同的声音彼此交织在一起,为此处增添了一丝淫靡与情欲的气息。 深红色的贝雷帽,灰色制服与蕾丝内衣被随意地扔在床头,而它们的主人则 位于一旁的床榻正中央。 「呜……好棒……从来没有如此渴求过指挥官的肉棒……呜呜……」
「玖霋,这……这样真的好吗?」 「哎呀姐姐,不就是出来玩玩嘛,哪里不好了啊,快点快点。」 「可,还没跟达令说呢,我们就这么出来的话,会不会太……」 「哈?姐姐,你可真是个铁提把脑袋。」玖霋晃了晃头,颇有些不满地嗔道, 显然是把姐姐的担忧归类于毫无意义的瞎担心。「我们就跑出来玩一下午嘛,就 一下午就好,老宅在基地里,我都要生锈了呢。」 「哎呀,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欸欸,慢点,别跑太快。」
「女王陛下……不用这么盯着我吧……」 深夜的镇守府的办公室里,电风扇在慢头慢脑的吹着。但并没有让提督额头 上的冷汗出得更少,反而让有些战栗的提督感觉如履薄冰。 而让提督如此不自在的,便是坐在他对面正在以优雅的姿势摄取红茶营养, 到任不久的港区宪兵队队长,伊丽莎白女王号战列舰。 这位继承了童贞女王伊丽莎白一世之名的战列舰在来港区报道以后便展现出 身为一战战列舰前辈的严肃与谨慎。即使提督处处示好伊丽莎白也并不领情。反 而加紧对于提督的调查。
房间里,巨大的全息指挥台边,一位女性正浏览着一份又一份的全息影像, 而一位金发的女仆静静的立侍于她身旁。 漆黑的螺旋双角、瀑布似的及地银发、铂金和绿猫眼石制作的华丽头冠、左 金右紫的异色双眸、一身做工精致,以金缕和各种宝石装饰的洁白丝绸长裙,下 摆微微拖地,但她穿着白丝长袜和水晶高跟鞋的美足还是时不时的会显露出来, 还有身后摇摆着的黑色长尾……她是莎兰·菲雅莉,谜团重重的异界来客,新皮 兰港世俗上与精神上的领袖,众舰娘所爱之人。
圣芙蕾雅学园,女武神宿舍「我的老朋友,拜托你了,把征服宝石带回来」 「放心吧,奥托」 「舰长大人,还在办公啊」芽衣端着煮好的食物走了过来。 「芽衣,辛苦你了,这么晚还给我做宵夜,哇,是我最爱吃的蛋炒饭」我欣 喜的对芽衣说到。 「好了,舰长快吃吧」 「嗯,芽衣你先去休息吧」既然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一条毒计在 我的脑海里,酝酿了起来,对我来说,芽衣是唯一一个完全听自己指令的女武神, 不论是清晨,还是深夜总会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我吃完了芽衣的蛋炒饭,躺在 床上,安排了一场符华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