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蓦地让容时郸的胸腔里生出了一抹燥意。
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温苒的心上,她看不见男人的动作,却能够从声音分辨出他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男人抽出皮带连带着金属扣响动的声音直接让她颤栗了起来。
“啪。”皮带唰地一下落在了温苒的屁股上。
“看来,姐姐是真的忘了罚跪的规矩了。”容时郸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温度,“衣服呢?”
身后的疼痛让温苒轻呼出声,她的声音像是小刷子地的勾人,婉转而媚意十足。
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颤栗着自己卷起了上衣。
纤细而盈盈一握的小腰落在了容时郸的视线里,姣好的腰线像是等待着恶魔采摘的鲜美果实。
容时郸卷起皮带,微微俯身贴近她的耳边,“姐姐,规矩改了。”
下一瞬,皮带不轻不重地抵到了温苒的胸的上沿,“把衣服卷到这里。”
皮带的凉意和质感让温苒小幅度地颤了一下,她动作很慢,却乖乖地听从了他的命令。
容时郸喉结滚动,她乖得让他想要现在就占有她。
温苒的内衣被男人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身上。
她的衣服一件也没褪去,可偏偏什么都没有遮挡上,半遮未遮的,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
容时郸在她胸前的小点上夹了两个燕尾夹,燕尾夹发出丝丝地疼痛,不停地提醒着她这场让她奔溃却又甘愿忍受的惩罚。
她眼里浸满了水意,鼻头有些红红的,一张精致的小脸更显娇艳。
容时郸用皮带抬起她的下巴,“姐姐,我真想打肿你这张脸。”
“这次先给你留一个面子,下次要是再犯错,就把脸打肿,让同事看看工作不认真的人应该怎么被惩罚好不好?”
他话音刚落,温苒眼里的水意氤氲,化作泪珠从她脸上流了下来。
她羞得小脸通红,可容时郸偏偏不准备放过她,“上司问话,你怎么不回答呢?”
“好,好。”温苒哆嗦着开口,惩罚还没有正式开始,她却已经承受不住了。
听到她的回答,容时郸满意地轻笑了声,他的声音很低,磁性的语调带着一抹清冷,“要是再有下次的话,就让同事进来参观,看着
姐姐光着屁股挨罚,下面却湿成了一片。”
他说着,皮带抵到了温苒的两腿间,像是勺子似地在她的腿间挖了挖。
等皮带拿出来,上面的水意明显。
他恶劣地把皮带抵到了她的嘴边,轻啧了声,揶揄道,“姐姐,舔了。”
温苒红着脸伸出了粉舌,舔去了皮带上的湿意。
三十分钟终于来临,她松了口气,却从一个地狱坠入了另一个地狱。
“姐姐,跪趴,自己把小屁眼露出来。”
“把小屁眼对着大门,你这次让公司损失了这么多钱,只有罚这里才可以呢。”
办公室明明是封闭的空间,温苒却觉得其他同事已经看见了自己这幅模样。
她皮肤很嫩,手指只扒开臀瓣,就在屁股上留下了两道红痕。
她的细腰下压,屁股高高撅起,从身后看上去,细腰像是只有身后的一半。
胸部压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凤尾夹没有取下来,连同地板一起碾磨着乳肉。
容时郸眼尾猩红,幽深的眼眸里充斥着病态的占有欲。
他从很早之前,就觊觎这处带着粉意的软肉了。
容时郸的喉结滚动,他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皮带啪地一下落在了温苒的花心上。
她明明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皮带落下时,她所有的暗示瞬间消散,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