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

    纪凌峰长叹一声:“沈溪珩就是个祸水,三个字带六点水!”

    沈溪珩回了沈家,看到父亲母上和许阿姨,唯独那只小猫不见踪影。

    “阿珩,来喝汤,找什么呀你掉东西在沙发底了?”

    沈溪珩直起身,神色自然:“没什么,随便看看。”

    许姨皱眉道:“你今天去哪儿了,这个点才回来,上午筱筱搬了行李回来,道了个别就赶着去车站坐车了。”

    沈溪珩搅动汤勺的动作一顿,一脸不置信地看向许姨:“车站?”

    “对呀,她说你知道的。”

    “放屁,我什么时候知道。”

    他嗓音忽然拔了火气,把许姨也吓了跳,“她说她爸爸会去镇上的火车站接她……我没记错呀。”

    沈溪珩瞳仁一愣,而后他那记性好的脑子转了下,忽然想到下午她给他递橘子汽水的时候说过“你怎么知道我爸爸来接我回晋乡”……

    cao。

    沈溪珩修长的手指穿过碎发,“玩我。”

    盛筱订的票是绿皮火车坐票,从连云回去得坐快十个小时,到了都是大半夜,不过她身上带了书,每天的计划做得满满当当的,也就没心思去想这火车开得快还是慢,环境吵还是闹了。

    晋乡要比连云冷,盛筱一到站就打了个寒颤,刚要掏出手机给盛怀民打电话,结果拨通键还没按下去,就看到他揣着衣袖靠在出站口的栏杆边,一见她就开始喊筱筱,结果四周出站的人都往这儿看了过来,一时间回头率极高。

    然而两父女互相打了招呼后也就没话说了,盛怀民开了他那小货车过来,一上车就隔绝了外面的寒意。

    “跟你沈叔叔和舒姨说到了没有?”

    盛筱:“太晚了,我发个短信吧。”

    盛怀民:“成,我也给他们通过电话了。”

    盛筱给沈家的长辈发了微信后,指尖滑到了沈溪珩的头像,黑色的,跟他这个人一样,距离遥远,朋友圈则是三天可见,最近:无消息。

    盛筱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沈溪珩爱找谁就找谁玩,她既然觉得“未婚妻”的头衔是个玩笑,那就应该落落大方地,否则生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种感觉难受。

    【沈溪珩,我到家了。】

    此刻将近凌晨一点,盛筱觉得他应该睡着了,不过礼貌的话她已经走过场了,无可指摘。

    “嘟——”

    突然,微信来信提醒,沈溪珩:【走远了才知道放条消息出来,别人放长线钓大鱼,你放长线钓我是吧。】

    盛筱:【???】

    盛筱:【钓你是什么意思啊?】

    沈溪珩:【睡了。】

    盛筱:【噢,晚安。】

    沈溪珩:【……】

    涌动

    ◎像爱护女朋友一样爱护她。◎

    晋乡一到过年就下雪, 盛筱原本还挺抗冻的,奈何在连云待了半年,身体一下就由俭入奢易, 由奢入俭难,衣服都添多了两件, 没事就窝在火盆边取暖。

    山里的信号不是很好,沈家给她的手机也变成了个没什么用的单机设备, 每天就是照明和调闹钟。

    盛怀民看了她的成绩和卷子,他是正儿八经名校毕业生, 大三那年实习, 他响应了扶贫攻坚政策回了自己老家晋乡当乡村教师, 原本以为只是干个半年就回去的, 可人一旦做了计划,就是来打破, 他始终没有办法割舍,就像他没有办法割舍和秋沅的感情,大学毕业就跟高中时定亲的女孩结婚。

    这个女孩,就是盛筱的妈妈,秋沅。

    盛怀民的人生,被打破了两次, 毕业后放弃留在大城市的计划回了乡村。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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