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脖子。可是完全
没有用,反倒是让身后男人的肉棒往她的小穴里更深入了几分。
「呵呵,怎幺?还嫌我操你操得不够爽?主动把你的骚逼往我的鸡巴上凑?
好!够淫荡,我喜欢!哈哈哈哈哈!」
刘辰飞边说话边把刚从李珊芸身上脱下的黑色三角裤放到鼻端深深地吸了一
口,「嗯,这内裤味道还不错,够骚。来,给你也尝尝。」
李珊芸还来不及转开头,刘辰飞就把沾满了她淫水的丝质内裤粗暴地塞进李
珊芸的小嘴,一股腥味在她嘴里迅速地蔓延开来。一想到这是刚刚从她身上脱下
来的,李珊芸羞耻地哭了出来,不仅是身为女警的自尊,就连身为淑女的自尊都
被彻底摧毁了。
悲伤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可是这也没有获得刘辰飞的一丝同情,「别急着哭
啊,我们才刚开始呢。」
话音刚落,李珊芸感觉到刘辰飞抱着她腰肢的手松开了。粗糙的麻绳再次深
深地嵌入她柔嫩的脖颈,她的喉头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窒息的痛苦像病毒般侵
蚀着李珊芸的肉体,她的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徒劳地想吸入一丝氧气。那条曾
经灵活的丁香小舌此时也歪斜地伸出嘴巴,无力地挂在嘴角边。她的舌头失去了
往日的鲜红,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的紫红。一丝亮白色的液体顺着李珊芸的舌尖滴
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
李珊芸的眼前因为缺氧一片通红,昔日灵动清澈的眼睛这时候也只会死死地
盯着屋梁的一角。随着时间的流逝,李珊芸的挣扎幅度小了下来,虚弱的身体放
弃了剧烈的扭动,只有她修长的玉腿还时不时抽动几下。
在生死迷离之际,父母,亲人和朋友的面容在她面前像万花筒一样转过,人
群中还有她表妹李云妮的灿烂笑容,她很庆幸看见的是妮子生前的容貌,而不是
被老乞丐残忍凌辱杀害后悲苦凄凉的样子。
这时候,李珊芸觉得脖子上的绳子又松了几分,她知道,那是刘辰飞卑鄙可
耻的把戏。很明显,李珊芸也觉察出刘辰飞是在享受她的挣扎反抗。以他的身手
和臂力,要勒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他下流龌蹉地又掏出肉棒,从背后插进李珊芸的蜜穴,让她的私处随着挣扎
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着他的肉棒来回摩擦,还发出了满足的赞叹声。她越是挣
扎地厉害,他越是高兴。
李珊芸受够了这样的屈辱,她宁愿快一点死去也不愿意再被刘辰飞肆意凌辱
,她决定放弃这无谓的挣扎。
死了以后我就能解脱了吧?李珊芸这样想着。
见李珊芸放弃了挣扎,刘辰飞狞笑地最后一次收紧了绳子。
结实的麻绳像一条凶狠的毒蛇,贪婪地吸取着李珊芸仅剩的那丝气息。
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失禁的尿水淋漓地喷洒
出来,可惜李珊芸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性感玉足最后
抽搐了几下,就彻底平静了下来。
确认了李珊芸停止呼吸后,刘辰飞松开了绳子把李珊芸从绳子上放下来,准
备享用这具依然温热的迷人躯体。
谁知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不耐烦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想要挂掉。可是
看到来电人后,他神情突然变得凝重。他接起电话紧张地应了几声,就匆匆跑出
了废弃的工厂,留下停止呼吸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