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念压下。
「掌门师兄请用茶,这是前日刚到的灵茶,丹盟的新开发的方子,丹盟这帮
人可真是会做生意」
白慕菡并未发现齐休的异样,将泡好的茶叶递给齐休。
「哦哦,是啊,丹盟的人会做生意」
齐休心中有鬼,随意打个哈哈。
「离查账的日子尚早,掌门师兄怎幺有空来此处,门内的事情应该够掌门忙
得了吧」
白慕菡在齐休对面坐下,微笑道。
「怎幺,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一出口,齐休便觉此话太过暧昧,后悔不已。
果然,白慕菡脸色一红,「怕是惦记着每年上百三阶的进项吧」。
齐休不答,反而长叹了一口气「我只是在今日处理庶务之时想起了展元,所
以就来看看你,要是有他在,我也不至于整天为这些事情东奔西走,耽误大道」
说罢神色黯然。
白慕菡也是一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只能说展元没有这个福分看到咱们楚
秦门今日的风光,方才在门外听见掌门师兄向后辈谈起展元,能有掌门师兄时常
挂念,我想展元他应该满足了」
说罢泫然欲泣。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白慕菡今日一身素装,此时垂泪欲滴,这一番楚楚动
人的景色直让老齐休心头火热,一时热血上涌,抓住白慕菡的手,「哎,不要说
了,当年十名弟子随我南迁,其中何玉天赋最高,张世石精明干练,古吉顽皮唯
喻愚笨,唯有展元和我最像,我一直当他是我的弟弟啊,可惜,可惜啊」
说到痛处也是哽咽起来。
白慕菡见掌门抓住自己的手,脸色微红,一挣之下没有挣脱,也就随着他握
住。
齐休兀自不停:「这些年来真是苦了你了,当年你在无名谷内指挥我楚秦门
众人,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现在却要蹉跎在这小店之中,你明日就收拾收拾东西
随我回山吧,你还是当咱们楚秦门的军事谋主。」
回忆起当年的风采,白慕菡一时之间也是痴了「是啊,当年师兄也没今日能
干,跟张师兄像个蠢蛋一样吵来吵去,好不有趣」
想到此处不禁破啼为笑,这下俞增娇色,齐休的手握得更紧了。
也许是想要好好宣泄一番,白慕菡也打开了话匣子「那段时间虽然辛苦,但
却是慕菡一生中最为幸福的时光,平时跟展元一起为了楚秦打拼,还能抽空照顾
爹爹,哎,当年他恶了红裳老祖,还是多亏了掌门师兄从中斡旋,使爹爹早脱苦
海,那场无名谷大战虽然惨烈,但也让他人日后不敢再小觑我楚秦」
说到此处,又想起自己正是在无名谷之后与展元有了夫妻之实,从此琴瑟相
谐,又想起婚后的闺房画眉之乐,不禁眼角含春。
齐休见她说得伤心,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方手帕,想要为她拭泪,却见她眉
梢眼角尽是风流,此等春色也时常在敏娘身上出现,一时间擦也不是,收回去也
不是。
白慕菡看他尴尬,扑哧一笑,女强人风采尽显,伸手夺过手帕。
「呵呵,这方帕子我在秘库中所见,虽然只是一阶凡品,但卖相不错,便拿
来准备送给你,你倒好,自己抢了」
齐休知觉屋内气氛越来越暧昧,担心出事,便想将话题扭转。
谁知却见白慕菡脸色通红用帕子扫了自己一下,「送这种帕子给我这寡妇,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