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
听了秋叶的解释以后,真橙和婷婷用毯子和被单护住半裸和赤裸的身体,缩
在床角,都是脸色煞白,丝袜包裹的小巧脚趾在恐惧中紧紧缩起。
婷婷说:「这这这,社会上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到哪里去了?还能让人
有一丁点的安全感吗?」
秋叶笑说:「像我这样的忍者可是很罕见的哦,哪会有那幺多,通常时候你
完全可以有安全感的。我有一次饿了两夜一天没吃东西,你吃剩的饼干就放在桌
上,我可都完全忍住了没去动一点饼干渣,因为女孩子心很细的,只要我动了一
点饼干渣的形状,你可能就会起疑心的。」
婷婷说:「就像毒蛇一样一直在暗处盯着我,嘴里还吐着信子,真是噩梦。
说真的我现在很想晕倒,但是不知怎幺就是晕不过去。你还不如一辈子躲着不要
出来,那样我虽然无知但还能过得幸福一点,现在你这样一来,我后半辈子都睡
不好了。」
秋叶说:「我就是忍不住了嘛,你被我躲在床下听你淫叫,就觉得我对你很
过分,可是真橙整个人都要成为你的宠物了,你不觉得你对真橙很过分吗?要是
别人也倒罢了,真橙可是我喜欢的男孩子,我想让他幸福,想为他主持公道。」
转向真橙说:「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怕我,可以恨我,都没关系,我只会
喜欢你,只要你同意,我会尽一切力量帮你去圆你的梦。」
真橙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对秋叶说:「你居然还躲到我家里去了,我现
在仍然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但是听到你站在我这一边,我心里又暖暖的。这真是
好怪的感觉,秋叶你真是不可思议。」
秋叶叉腰笑说:「人家就是这幺不可思议,让人家帮你好不好?」
真橙说:「怎幺帮?」
秋叶说:「步,就是帮你和这个暴发户垃圾女人分手。」
真橙脸色又白了,看了一眼婷婷,婷婷脸色则很黑,瞪着他。
真橙声音颤抖说:「要和婷婷分手吗?」
秋叶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的梦想是做瀚阳的女友,对不对?现在你
自己是以男孩的身份有一个女友婷婷,那你怎幺能轻装上阵,轻松转身,成为瀚
阳的女友呢?不管你是男是女,你总得自己先是单身,才能追求别人的吧?别是
谁来追求你你就答应,谁送金项链给你你就让她嫖,好不好?恋爱交往是对等的
关系,所以你只要嘴皮碰一碰对那个烂女人说,我想和你分手。不就搞定了?」
真橙偷眼看婷婷,婷婷就像母豹低吼一样,低声对他说:「是吗?」
吓得真橙一激灵。
婷婷又对秋叶说:「你脸上长的是屄还是嘴?是怎幺说话呢?我和真橙正常
交往,怎幺会是嫖他?」
秋叶说:「你送他昂贵礼物,换取他让你玩弄他的身体,就是用钱买肉。嘻
嘻,真的要我解释的这幺清楚吗?你心里不明白你是怎幺把他搞上手的?」
婷婷气势弱了一些,嘟囔说:「我这最多算是包养。」
秋叶说:「无非是零售还是批发、记件交货还是上下班打卡、计流量还是包
月的差别而已。哇,按照精液的流量计费说不定是更有效率的互联网时代商业模
式哦,老板娘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婷婷大怒,顾不得自己光着身子,冲上去对秋叶就是一耳光,「啪」
地很响亮很清脆,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