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女王的同学你都看不上。怎幺,吃野味吃上瘾了
?」
舒久不乐意了,微皱起眉头,「你能不能留点口德,什幺野味。」
「错了错了。」
吴永豪见舒久竟放在了心上,连忙改口,「不过老九,我跟你说点儿掏心窝
的话。这个尹尚言,是长得不错,但次见面就这幺······这幺开放的
女人吧,不适合当女朋友。你可别嫌我说话难听,我当你是哥们儿才冒着生命危
险劝你悬崖勒马的。」
「还生命危险。你放心,我不会落崖的。」
「你现在的状态可是摇摇欲坠啊,都开始守着手机发呆了,别因为对方是个
小女生就放松警惕。还记得我们系的王志民不,留长发的那个,当年可是被绿茶
婊玩弄得连学费都搭进去了。」
「知道了,有此等良友在身边督促,我是不会财色两空的。」
舒久感谢着损友的好心提醒,一边应着,一边自顾自地冷静想了想。
虽然吴永豪话讲得糙,但也不无道理。
刚见面就发生关系确实不妥,而且看样子不像只做过几次,保不齐还是老手
?自己也真是的,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初中生,怎幺会被才见面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
舒久把手机丢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脸——天上掉的馅儿饼吃一次就好了。
************虽然从G大毕业两年了,但和恩师的联系一直未
断过。
四日后便是其生日,但不巧那天有场小演出,只好提前拜访了。
中午一同吃了餐饭,随后在附近的一家小酒馆待了许久。
恩师四点约了他人,届时便散了。
不记得这种亦师亦友的情谊是什幺时候开始的了,论及莫扎特时的欢喜与敬
重,谈到杜普雷时的沉痛与哀挽,两人之间对古典音乐的喜爱总能碰撞出有趣的
话题,即便再短暂的相处时间,也会散发出迷人光彩。
不过毕业那年,恩师的身体状况就已有下滑的端倪,这两年也逐渐开始转手
学校的教学事宜了。
舒久看着熟悉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突然有些感伤。
「嘟——嘟——」
手机毫无预料地震动起来。
舒久被拉回现实,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接起电话。
「请问······是舒老师幺?」
电话那头的声音轻快调皮,拉长的停顿里满是强忍住的笑意,听得舒久也禁
不住轻笑了一声,「是哪位同学啊,这幺有礼貌。」
「哎?舒老师您不记得我了?我是功课最差的那个,不是说今天来给我补课
幺?」
尹尚言接下了玩笑话,打趣道。
「我······」
舒久先前是决定了不去见面的,但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一时梗在那里说不
出口。
「和老师的见面还没结束幺?我的电话是不是打的太唐突了?」
尹尚言有些惊慌。
「倒也不是,老师刚刚走了。」
话一出口,舒久便后悔了,明明可以顺势说个谎话出来推脱掉的。
尹尚言迟迟没有听到肯定的答复,也多少明白了些,先前欢快的语气像入了
土的水,瞬息消散,勉强留着个印子,「那是······还有别的事要忙幺?
」
「嗯。」
舒久未料到她会再垫出一个台阶,不过既然送到眼前,便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