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脑门,熏得日向秋双眼淫光大盛,嘴角处止不住地留下一滴滴香涎。
忍不住了,欲火快要烧心了。
日向秋赶紧双手往腰臀上一插,就粗暴地将自己新买不久的蕾丝内裤往下一
扯,几乎就要将那内裤给扯成了一块破布。
双脚是轻巧地一个跳踢,日向秋是利落地将那已被染得湿漉漉的内裤抽出到
了手中,然后是头也不回,随手往后就是一甩,就将那小小内裤给扔到了门外。
「冬树……好大……好硬……嗯……」
一手抓住儿子粗大的鸡巴,日向秋便感到一股热流冲入掌心,然后直透心坎
,烧得她是满头满身地流汗。
汗味蒸熏着这小小的车库,日向秋感到自己的双脚是越来越软,自己的骚洞
里头是越来越烫,那淫汁汩汩流落就像是要把她的腿给灼伤了。
「呃,妈妈……」
一把将自己儿子按倒,日向秋往前一跨,双手扶稳了冬树的大鸡吧,就是往
下一坐。
「呜……啊……好、好大……啊…哈…哈…顶、顶到了……」
被儿子的大鸡吧一捅到底,感受着那久违了的快感直冲脑门,日向秋是感动
地连眼泪都流下来了。
「冬树的…好大…呜…啊…顶……往上顶啊…呜…嗯…啊哈……」
撑着几乎瘫软下来的性感女体,日向秋艰难地抬起肥臀。
移动间,那骚洞里的淫肉被一寸寸地刮蹭,她就觉得自己的整个灵魂也在一
寸寸地被抽空;眼前已是一片雾蒙,脑袋更是整个烧溶成了白浆。
终于,等再次将肥臀下压,整个骚洞再一次被大鸡吧干穿,日向秋的理智彻
底断线了。
只是露出一脸崩坏的痴笑,口中不住尖亢地浪叫,将那肥美的肉体急速而又
凌乱地摇动,直摇出一片片淫乱的肉光。
「啊呀…啊…啊…呜…顶、顶啊…啊啊啊…呀…冬、冬树…顶、顶啊…往上
\用力啊啊啊啊啊…顶…死啊啊呀…顶死我、顶死我了啊!!!!」
「啊…妈妈、妈妈…呜、好紧…妈妈…好紧、好紧…呜呜…啊…呀…妈妈的
…夹得好紧…好、好爽呜……」
「爽…啊…好爽好爽、呜咦…咿咿咿啊!爽、爽死了啊!儿子、冬树…啊啊
啊!大鸡吧…啊、好爽好爽…啊咿呀啊啊啊!!!!」
「再、再来、再来!顶、用力顶啊!!啊…冬树的…爽、大鸡吧好爽啊!呀
咿、爽…顶、顶啊…呀呜啊!!!!」
「妈妈…太、快了…啊…我、我快受不了了…啊……」
「快、快、妈妈还要…我还要啊!!快些…再快些、我还要啊啊啊啊!!呀
…呀咿…啊、再、再要啊啊啊啊!!!!」
「妈…不…不行了…我…啊…射…来、来了…射、射了啊啊啊啊啊!!!!
!」
双手往那丰腴的肥臀狠狠一抓,冬树再将那鼓胀到了极限的大鸡吧拼命地往
上一顶,一股灼热的白精便是带着强勐的冲势飚射而出,死命地击打在了日向秋
的子宫上。
那又烫又麻的快感是当场就冲击地她一阵咿呀乱叫,一条香舌是直直地往外
伸去,带着香浓的口水从那泛起痴媚笑意的嘴角是噗漱噗漱地往下落。
过了快有一分多钟,日向冬树终于是将那滚滚白精都射入了母亲体内,然后
他便是带着一脸满足和幸福地躺到地上,美美地回忆着刚刚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