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骚太欠干了吧?」
听到对方的声音,她用朦胧的视线往上凝望。
跟姜达对望的目光不禁溢起了期望跟恳求,靳绮莉情不自禁的渴望着执行自
己义务,感受快感的欲望。
每舔去一片精垢,兴奋就强了一分,这份倒错的高昂感觉让她没法提起心思
去抵抗,只是依从强烈的冲动作着跟侍奉没两样的清洁动作。
「呜嗯…………咕噜……呼,唔嗯……」
「喂,绮莉,我要射精了喔?要把脏脏的精液射进你的嘴里啰?你知道这代
表甚幺吗?」
闻言,她的鼻息在急剧的兴奋下变得更加粗重。
她当然知道姜达的话的意思。
不用细想也知道精液是脏臭的东西,那幺她这个清洁过程自然要把这些东西
全部处理掉,而执行着这份义务的她亦感到无比高兴。
「呜,嗯,哈啊,唔嗯嗯!」
以行动表达自己对姜达射精的期待般,靳绮莉的舌头动作更加激烈。
对龟头跟肉棒的刺激更加频密,彷佛要催促姜达吐出精液似的,靳绮莉忍耐
着晕眩感,不断用嘴唇吮弄着肉棒的根部,脑袋也顺着姜达的双手前后摆动。
「嘻,嘿嘿嘿!那,那幺要来了!靳绮莉,给我全部含住!」
在姜达低吼着宣告的同时,她就感受到一股股带有浓厚气味的黏稠液体从龟
头喷溢出来,占领着她小嘴跟咽喉的空间。
「呜嗯嗯嗯~~!」
发出跟呻吟混杂在一起的悲鸣,靳绮莉执行着姜达的命令,用嘴巴承接着几
乎跟果浆没两样,又浓又稠的大团精液。
而这种被校工使用着,同时实践义务的错乱感觉,让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攀
上了快感的高潮。
本已湿润的下半身再度泛滥,淫液甚至已在床单上留下小滩水痕,靳绮莉只
感到身体随着高昂的甘美感觉开始乏力起来。
脑袋被松开,她很自然地软摊在床上,但是仍然遵从着姜达的命令,小嘴紧
紧的闭合着,也没有将精液吞咽下去。
「呼………超爽……喂,绮莉,对着这边,张开你的嘴。」
「……咕嗯……」
口齿不清的回应着姜达的命令,靳绮莉勉强抬起头来,望向那个朝自己靠近
的录像机。
意识朦胧间,她很自然地张嘴,让含着的精液朝着镜头展露出来。
「嘿嘿……真赞……好,咽干净!」
没有细想,靳绮莉忠实地把那些又臭又黏的浓厚精液吞掉,让它们慢慢滑过
喉头,向着自己的胃袋落下。
「嘿嘿…………没想到绮莉只是含一下肉棒就高潮两次了,果然没毛白虎女
就是比谁都欠干的骚包嘛……」
「哈啊……哈啊……」
浑身乏力,气若游丝的她没法对姜达的话作出反应。
强烈的兴奋跟幸福形成了异样的高昂感,让她的手脚提不上一丝力气。
即使因为兴奋而湿透,到现在仍然微微张合着的蜜穴被姜达看光光,靳绮莉
也无暇理会,亦没法让停顿起来的脑袋思考。
现在的她只知道,执行义务这件事是多幺的幸福……
在那之后,姜达的生活过得非常写意。
在暗示的影响下,靳绮莉每隔两三天就会夜访休息室,让他能够藉此加强对
她的影响力。
利用陆寅贾留给自己的哨子,他不断以相同的命令冲刷着她的思考,让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