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软,上半身软倒在浴缸里,两个饱满的乳房被挤压的变了形,可黑无常正在兴头上,他才不管身前这个玉女的死活,只是一个劲的把自己那根肉茎凶悍的戳进去,再戳进去!张雪上半身软了,屁股显得翘的更高了,给黑无常的视觉刺激更大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棍好像被一个小橡皮套子紧紧包住了,又温暖、又湿润、又紧绷,每一次龟头和张雪阴道壁上的嫩肉的刮擦,都带给他的阴茎一阵酥麻感,黑无常舒服的吼叫着:“婊子!---你的逼好滑啊!----戳的老子爽死了!---老子操死你!-----噢!----爽!”一边叫,一边不停的狂戳,他每向前顶一次,张雪全身都被他撞的向前一冲,圆滑的屁股被他的肚子撞出“啪啪”的响声。
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浴室里这种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女生的性器被戳的“扑哧--扑哧---”的水响声一直不绝。黑无常的阴茎毕竟不是铁的,他终于快要忍不住了,张雪娇嫩的阴道壁上的肉和他铁硬的龟头剧烈的摩擦,一阵阵的快感从他的阴茎传遍全身,还有身前趴着的这个美女嘴里发出的“嗯!--不要!---啊--”的呻吟声刺激着他,他的阴茎突然一阵抽搐,黑无常紧紧抱住张雪丰满的臀部,把阴茎深深戳进张雪的阴道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深深射进张雪的阴道里,很快一股混浊的白浆从张雪和黑无常性器的结合处流出,也分不清是张雪流出的淫水,还是黑无常刚刚射出的脏物。黑无常紧紧抱住张雪的屁股,让自己的阴茎在张雪的阴道里完全停止了抽搐,才满足的抽出那根大肉茎。
白无常见黑无常完事了,便一把提起张雪的脑袋,招手对她说:“你现在把我的小弟弟给舔干净!赶快!现在要不用舌头把它舔乾,就叫你好受。”张雪那敢反抗,挪过身子跪在他两腿间,伸出舌头慢慢的去舔。她虽然不是次和男人口交过,但心里明白他想干啥。一支手圈着他的包皮上下捋动,口里边含着龟头吮啜,边用舌尖轻轻地对着阳具尖端撩舔;另一支手有时拿着两颗睾丸搓玩,有时又用指尖轻搔他的阴囊。心想尽快把他弄到完事,好结束这个令人难堪的场面。
但是实实上却不是那幺简单,渐渐就觉得手中的阳具勃了起来,变得又粗又红,青筋毕露,热得烫手,不住跳动。龟头状如怒蛙,像蘑菰一样塞在口中令她有一种窒息感,伸长了的阴茎几乎顶到喉咙。无计可施下她祗好把动作加快来应付。
就在这时,胸口突然有说不出的压迫感,两个乳房被人从后面伸手过来大力握住,原来白无常不知甚幺时候双手揉在她的乳房上,让她只觉得乳房被他搓弄着,一会用五指紧抓不放,一会用掌心轻轻揩磨,一会又用指头捏擦奶尖,又热又硬的肉棍紧紧地抵在背脊上。不到一会儿,全身就像有无数的虫蚁在爬动,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最要命的是这时又觉得阴户在被人抚摸着,原来是白无常的脚趾,它也加入了战团。他用脚尖将大阴唇拨开,在小阴唇上又磨又擦,有时候轻触娇嫩的阴蒂,有时又用小脚指插进阴道里搅动,出入不停。
女儿家最敏感的几个部位都被这个男人不住地肆意撩弄,阅人不多的张雪又哪是这群奸淫妇女无数的汉子对手,不到一刻,她就觉得两腮炽热,坐立不安,心房绷绷乱跳,下身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空虚感觉,呼吸不由自主地越来越急速了。禁不住张开口一边喘息一边叫:“不要……啊……放过我……不来了……”
白无常见嘴巴张开,顺势用力把阴茎往她喉头深处插进去,跟着一拔一送地不停抽动着。她不知该拨开那一个好,顾得上面顾不了下面,顾得下面顾不了中间,三面受敌下祗觉心底里有一股莫名的酥麻感向全身散发开去。
全身打颤,小腹一紧,一股淫水憋不住就从阴道口往外流了出来。
黑无常在张雪地阴唇处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