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那些人 之 残翅蝴蝶晓芸 (上)

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晓芸说,老家那些人肯定说你好本事,姐妹俩都被你骗了。我俩一边笑一边把窗户打开,让外面的新鲜空气和海浪声透进来,然后站在阳台上靠着栏杆说话。海风很清爽,远处的海面能看到点点波光,晓芸站在我旁边,长发飞舞,侧脸美艳不可方物,胸部微微起伏,但我不敢盯着看。晓芸感叹了一声说这里太浪漫了,你将来看上哪个姑娘,应该把她带到这里表白。然后晓芸问我有没有开始找女朋友,我说现在要拼事业要还按揭,养不起女朋友。晓芸说,我觉得你得先忘了晓娜。我说我已经放下了。晓芸说,刚才吃饭你付账的时候我看到你钱包里夹着我妹的照片。你要不扔了,要不我帮你还给她。我没说话,晓芸说,我妹前不久结婚了,你知道吧?我说我听说了。晓芸说,小吴家给她在县里安排了不错的工作。我说那就好,以后相夫教子,衣食无忧。晓芸说,我倒觉得你这样的状态比较好。我说,你的意思是晓娜当时应该选我?晓芸说,她其实已经选了你,只不过两边家庭的压力太大了,只能放弃。

    离开新房以后我送晓芸去酒店,公司宿舍太远,我就去朋友家将就了一晚。第二天,我接了晓芸准备再次去看楼盘,她说不用看了,就买我买的那个楼盘旁边正在发售的二期,而且要挑海景单元,然后我俩用火箭速度去售楼处办了购房手续,然后我送晓芸去找她同事。在路上晓芸说这两天辛苦我了,帮她办了一件大事。我赶紧说过年时候多谢你关心我,和你聊天很开心,我这半年心情都没这么好过。我说的是实话,这半年我过着宿舍,公司,食堂,健身房四点一线的苦行僧般的生活,能和美女吃饭聊天,确实很高兴。

    晓芸回县城后,上班时候经常会打电话或者用QQ找我聊天,用她的话说,呆在那个小县城,一潭死水,周围同事和朋友没有一个谈得来的人,把人憋闷死。我们聊的话题都很日常,健身,音乐,学车的体会,投资理财,随便什么都能聊起来,有时候也聊聊情感话题,不过不深入。

    过年的时候,虽然因为去年和晓娜的事情遭到老家很多人的非议,但为了见我爸妈,我还是回去过年了,当然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心里潜意识地也想见晓芸。我出站的时候,晓芸居然在出口等我,我做了个很夸张的惊喜的表情,她得意地笑。她说她问了我妈,知道我坐这趟车。她看我行李不多,就说我载你回家吧。我说你不怕被人看到说闲话,她说她没办法,买房时候欠我的人情总得还上。上车的时候她还是那句“手给我规矩点啊!”,我说,好嘞。然后把手虚搂在她腰上,她回过头做了个生气的表情说,你要死啊。摩托上路了,时间仿佛又回到一年前她送我回家那个晚上。不同的是她戴了一顶毛线帽,头发都盘在帽子里,不再像上次那样灌进我脖子里了,当然最大的不同是我的心里晓娜的影子已经慢慢淡了。

    回到家,我父母已经把饭做好了,我妈留晓芸一起吃饭,我能看得出,她们关系真的很好,很聊得来,我妈问晓芸现在和小刘是不是和好了。我才知道她和她丈夫前不久有过争吵。晓芸希望将来把家搬到市里,新买的房子就拿来自住。她比较喜欢热闹,喜欢海边的风景。晓芸的老公舍不得他在县电业局的官位和前途,不愿意把工作调动到市里来,他的意见是把新买的房子装修了出租,当时买房子会赠送一个本市的户口,他打算委托开发商把送的户口直接卖掉。晓芸却考虑把户口留给自己的孩子,万一她丈夫调动办不成,孩子大一些她可以自己陪他去读市重点小学和中学,为他的将来铺路。我提醒晓芸,如果这样她和她老公就要两地分居了。她说她希望以此逼迫他去办工作调动。我说把家搬到大的城市,孩子发展的起点高,当然好,但我也劝她说夫妻因为这个吵架不值得,当时房地产市场看好,交房以后如果把房转手卖了也能赚不少钱。晓芸的性格很倔,我和我妈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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