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金属刺刮着肉洞口,连两片粉嫩的肉唇都被挤进了阴道里。假阳具挺长,
雪萌一点一点往里塞着,尖端似乎已经足够顶到子宫口,给女郎带来巨大的痛苦。
女郎惨叫着,但是蜜洞里的水却似乎流的更欢快了。久经训练的女郎仍然没有倒
下,修长的腿虽然在颤抖,但仍然稳稳地撑在地上。
她按下了开关,不去理会下身还在嗡嗡作响的刑具,伸出双臂像一个小妇人
一样把发丝盘在头顶,然后把那根橡胶棒弯成一个环挂在绳子上,绳子缓缓升高,
移动到了一张凳子上面。做完这一切,雪萌对着观众晃了晃自己的大奶子:「那
幺,小萌母狗要开始了喔!」
雪萌依然像开场一样娉娉婷婷地走到凳子前,面带微笑,似乎下身的刑具全
然不存在一般。台上的雪萌爬到凳子上,深吸一口气把头伸到橡胶棒弯成的环里,
然后一脚踢倒了凳子。雪萌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但仍然给了观众一个微笑。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下身,拉起假阳具抽插起来。带刺金属棒并不够粗,不会把这
个男人们想念了好久的粉洞割成烂肉条,但是这个假阳具仍然让雪萌的血小溪一
样流出来,掺着淫水顺着大腿流进皮靴里。
舞台上的音乐气氛有些妖异,散发着粉色的情欲。随着抽插和音乐的的节奏,
雪萌居然让自己玲珑的身子在空中扭动起来,修长的身子在空中荡出一种异常魅
惑的气息,仿佛在随着她的扭动四处播撒着荷尔蒙的味道。窒息中的雪萌脸色潮
红,嘴角却露着一丝甜美的微笑,不像是在绞索上挣扎,却像是为情人献舞的怀
春少女。她一只手用钢铁的刑具虐待着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在全身上下游走着,
轻轻拂过自己的丰胸翘臀,不时捏动一下阴核儿和胸前的红樱桃。雪萌像是全然
不想在绞索上生还一般恣意挥霍氧气和体力取悦着台下的观众,扭出一波一波诱
人的波浪。
忽然女郎睁开眼睛露出一个媚笑,按动了假阳具上的一个按钮。音乐的节奏
忽然快了,大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小骚母狗漂亮吗?小母狗的空中舞蹈大家
喜欢吗?只要大家开心吊死小母狗也没关系喔!时间过了多久啦?」
「三分半!」台下齐齐喊道。
绞索上的雪萌吃惊似的张大了眼睛和小嘴,但是接着抿嘴一笑,继续随着音
乐舞动。随着音乐高潮的节奏,雪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子像钟摆一样晃动
起来。当音乐最后几个音响起时,雪萌猛地把刺棒推进蜜洞深处,下身射出一股
水箭,全身痉挛起来。她张开嘴,想呻吟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腹部抽动着,隐约
可以看到肌肉的轮廓。女郎的胸腹上下起伏着却吸不进一丝空气,嘴角始终带着
一丝笑容。
这次高潮明显消耗了雪萌大量的体力,她的脸色已经由潮红变成了苹果的颜
色,高潮后的大腿仍然在不由自主颤抖着。女郎再次按下了假阳具上的按钮,大
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字:「小母狗的舞好看吗?刚刚的高潮好舒服呢!不过小母
狗马上就要跳不动啦。现在时间多少?」
「五分半!」台下又是齐齐喊道。
「下次估计小母狗就听不到大家的喊声啦。接下来就是小母狗自说自话了,
我会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大家的,大家一定要记得小萌这条浪死的骚母狗喔!」
雪萌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