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睡。
小淼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这个年幼无知的夫君,悄悄看了一眼窗外的扬天明,
大概是事情成了的意思。
扬天明见到少主无套内射,不免一阵唏嘘,好逼真的是被狗日了啊。
小淼在少主耳旁,悄悄的吹着枕边风,述说着自己作为一个弱女子无法实现
的愿望。
野外的风静静的吹着。
随着房中事逐渐平静下来,扬天明的热血也逐渐被迫平复。
他靠着墙壁,缓缓坐下。
看着月光下的被风抚动的枝草,看着被屋内灯光吸引来的飞虫,还有在地上
爬行的天牛。
除去了性与爱的大自然,其实也没有什幺不好。
而自己从丝路高铁这样来这样去,就像是一个猥琐的小触手,趴在祖国母亲
的身体上,来回抚摸,企图占有。
但无论如何,不管是雨林湖山的大自然,还是戈壁沙漠的大自然,都是一个
人、一个组织,无法真正占有的。
三更时分,少主与小淼手牵手走出别墅,回到烽火台的酒店,把母亲提拔的
保安队长就地免职,并与母亲家族彻底断交,开始铁腕整治西北府,将一度中断
的探亲事宜重新操办,而且是即刻操办。
少主西北王爵位虽然沦为一个称号,势力也缩小为侯府一地,却依旧是中等
富贵的名望人家,小淼顶着少夫人的名号,行着半妻半母的实分,与少主一起打
开嘉峪关密道,即刻前往京城探亲。
搬运礼品的队伍中,扬天明成了脚夫之一。
昏昏欲睡的扬天明,半睁着睡眼,看着那幽长的弹射隧道,那看似无底的尽
头。
半个时辰之后的时空,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上京之地,天玄地黄,深礁沉
浮,暗流涌动。
等待扬天明的,将会是一场更深的局,一波更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