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围的空气急速地升温,炎热的沙漠就要燃烧了。小芸已经情不自禁地反手把男人的屁股用力紧紧抱住,耸着屁股迎凑着来来回回的抽插,欲仙欲死的的快感一波波地从胯间传遍全身。
辰辰抽送的动作也加快起来,终于身体深处的火山瞬间爆发,一股火热的岩浆奔涌着从肉穴深处喷泻而出,辰辰也在她的身体里咕咕地溅射开来,射得肉穴里「咕咕」作响,简直要把小芸舒服死了,美妙死了……「啊——」
小芸在一声极乐的喊叫中醒了过来,原来却是春梦一场!全身汗水淋漓,心中的激情依然未退,身体里的血液还在奔流,胸中的心脏还在「通通」地激烈跳动,梦中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过了好一阵子才彻底清醒平静过来,窗外斜月沉沉,四周万籁俱寂,身上的汗水开始冷却,募然觉得两腿间湿糟糟的,湿透了的阴毛凌乱贴在阴阜上,凉飕飕的像浸在水里一样,不由得吃了一惊,还以为是月事提前到来了,伸手在胯下一摸,黏糊糊湿哒哒地湿了一大片,把手掌伸到窗口借着月光一瞧,满手掌泛着油油亮亮的光泽,却不是经血。
小芸已经不是次做这样的梦了,但是梦里的那个人都是壮壮,而且只不过只是搂搂抱抱、亲亲嘴什么的,这还是头一遭梦见过辰辰,这让她觉得很是奇怪,肉穴里竟然流出这么多水来!回想起梦中的自己,彼时竟是那么的享受,那么随便就把贞洁之身委托给辰辰这么个二流子!她的心里又羞又气,还好这只是个梦,要不然就真没脸再见壮壮了。
小芸在枕头下扯来卫生纸,在肉穴上反反复复地揩擦,想把梦中的耻辱一起擦干净,地上扔了一团又一团的纸卷,总算是揩干了。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心里的烦闷就像野火一样在心里蔓延开来,自从她懂事以后,半夜醒来睡不着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梦里为什么是辰辰而不是壮壮?这个问题像个幽灵一样纠缠着她,怎么也得不出个明确的答案来。壮壮干活儿麻利,能吃苦能耐劳,心地实诚善良,就是不太懂得拿话儿逗她开心,不像辰辰那样油嘴滑舌的,她不清楚自己究竟喜欢哪一种。
「唉——」
她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这声复杂而又丰富的叹息,包含了对壮壮的欣赏和可怜,包含着对他的同情和怨恨。
第07章发春
娘下世已经十二年了,爹凄惶地拉扯着她长大成人。还记得爹包了大队上的船开始摆渡的时候,每天让她骑在脖子上带她到船上去,有人摆渡的时候,爹怕她掉下水去,就拿根麻绳拴住她的腰系在低矮的船舱里。特别是在冬天的时候,河面上寒风呼呼地刮,像刀子一样在河面上呼啸着,爹怕她冷,在船舱里放个炭盆给她烤冻僵了小手。夏天就好多了,傍晚没人摆渡的时候,爹就带着她在河边的沙滩上,在金黄色的夕阳里用沙子垒城堡。好好的城堡被水一冲就散了,她就伤心得「哇哇」地大哭。
后来河对岸来赶集的人多了,爹忙不过来,常常早上把她放在壮壮家,傍晚摆渡完了才把她接回来。王寡妇丈夫也过世的早,常常说小芸「讨人欢喜」,爹也疼爱着壮壮,每次回来无论兜里装了什么都分一半给壮壮。
壮壮小时候病怏怏的,就像菜地里的小白菜黄久久的三天两头地生病而,看见的人都对王寡妇说「这孩子怕不好带」。王寡妇心里怕起来,到处去求神拜佛,后来在对岸的一个阴阳那里求得一个法子,要给壮壮穿女娃的衣服。打那以后,壮壮就穿起了花衣服,梳个小辫儿在头上。小芸见到就笑,见了就说「羞羞」,他气不过就和小芸打起架来,竟打不过小芸,只有「哇哇」告娘的份。
有一次小芸和壮壮跑到大街上去玩耍,日头落山了也不见王寡妇来叫,爹也不见个影儿。两个小孩饿得慌了,只好没劲打彩地回家来找吃的,屋里屋外寻了个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