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娘的「哎哟」声不见了,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身体挨在床板上的声音,他的心才放下来,怏怏地躺回床上。
花了一个上午出完牛圈里的牛粪,下午又和老秦叔从河口来来回回地担水,壮壮全身上下开始酸溜溜地痛起来。本来打算好好睡上一觉的,却被娘这么一闹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了。娘一直说他木头木脑的,难道自己真的是个傻子么?壮壮开始有些怀疑起来。关于女人的屄娘说了那么多,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没真真切切地见着罢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娘换衣服的时候总要把门堵上,小芸到河里洗澡也不要他跟着,神神秘秘地就像对他藏着许多秘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他是早就知道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就拿小芸来说吧,越长越不像男人的样儿,胸部鼓鼓地胀起来,屁股墩子也越来越圆,跟他娘的身段儿越发地相似。要说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倒是有一点,女人裤衩里藏着的屄除了用来屙尿和生孩子,竟然还长了翅膀?还怕给男人折断?还要用男人的鸡巴塞进去折?这一连窜的问题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堂屋里传来娘打鼾的声音,「啾啾」地细小悠长。娘这么快就睡着了,可是壮壮的手指尖还隐隐地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箍着,他想了半天,才想起这种感觉跟伸到娘的屄里时被温热的肉环扣着时的感觉如出一辙,那时娘的屄里像张嘴巴的样子还会动,真是稀奇得紧哩!他在黑暗中伸手在指头上摩挲着,上面什么也没有,又拿到鼻尖下嗅了嗅,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腥香味儿钻到鼻孔里来,怪好闻的。这一定是娘屄里的骚水残留在指头上,壮壮从来没想到这「骚水」是这么好闻,使劲儿吸了几下,那味儿又消失不见了。急的他把指头伸到口里吮咂起来,想把那味儿给砸出来,风干了骚水得了唾液的滋润,在指骨上变得滑溜溜的,但是味儿全变了样,变成了咸咸的腥味。他贪婪地吮着手指,像小时候吮娘的奶头一样,直到把上面滑滑的骚水都吮干净了,再也没了什么味儿,还意犹未尽地衔在口里舍不得拿出来。看来女人的屄全身是宝啊!不论是外面的毛发,还是里里外外的皮肉摸起来舒服得紧,就连内里流出来的骚水也是这么的美味!
爹的样子壮壮早就记不清了,他记得的模样完全是凭空在记忆里构造出来的:宽厚的肩膀,结实的古铜色胸肌,一脸的横肉,像柱子一般粗壮的腿子……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铁汉英雄,这是他心目中不可企及的神,冥冥中指引着他茁壮成长。可是今晚在娘的故事里的爹,像一个高高的神从天上摔下来成了血肉丰满的人,他会笑,会发怒,还会用粗大的鸡巴去折女人屄里的翅膀!他虽然禁不住有些失望,但是爹还是爹,还是他学习的榜样,他要学着爹的样,准备去折女人的翅膀。
娘的翅膀早被爹折去了,小芸的还在。一想到小芸,他的心又开始躁动不安起来,要折到小芸的翅膀,对他来说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虽然小芸经常给他脸色看,但是看得出来并不讨厌他,和辰辰相比,他和小芸单独呆在一起的机会那么多,找个没人的机会可是容易得多。想到这里,壮壮巴不得天早早地亮起来,好见着小芸的面。
不知道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小芸醒着的时候会想着他么?梦里是不是也有他壮壮的影子?她能否感应到壮壮惊人的计划?想得累了,天倒是亮了起来,可那是月亮从东山头升起来发出的光,壮壮终于撑不住眼皮,沉沉地打起了闷雷一般的鼾声。
第14章幽期
夜已经深沉,爹已经早早地关门睡下了。小芸痴痴坐在床上朝窗外看了一看,月亮的光已经落在大槐树的尖梢上,可她一点睡意也没有。下午小芸把船摇到对岸去,摇船的时候屄里还是湿的,心都不在船上,只顾埋头把船儿摇得飞快,远远地歪离了码头,接了渡客再摇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