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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县干倒一个拉麦秸秆的三轮,还大呼小叫耍牛B,那三轮叔一看傻13的架势,呼啦叫来四五十人,弄得傻13很狼狈(狼狈到啥一会说)。

    我们这边吃饭散了以后,我觉得下午和吕姐谈的时候不太地道,加上吃饭时和她同学眼圈红红地说上了班不容易,看得我也觉得挺可怜,我就说请他们去唱歌,那个时候唱歌,现在8090不明白,那个时候没有现在的包间,都是一个大舞厅,讲究包场,我就和一个给我部门做户外广告牌的哥哥联系,这老兄很会做人,没觉得我年轻,就说了一句,小兄弟轻易不说话,说了话哥就搞定,就成了一个包场,这老兄1997年的一个凌晨被人砍死在家门口,不是他混社会,是因为他做业务太狠,不追求高利润也不管同行,有人嫉妒,就把他搞定,都是外话不说。

    我们是9点到的,那时候还是扫描仪放在大屏幕上唱歌,而且跳舞是主要节目,大家一到就开始唱歌跳舞,我当时真的没想别的,就邀请吕姐跳舞,其实也是硬着头皮,我不会跳舞啊!刚搂上她的腰,还有些生硬(她,我就更别说了),我正小激动时(没有这么近距离摸过女人腰),她手机响了,刚才那个傻13(不知道傻13的请从头开始看)打电话给他说撞车了被围怎么怎么,她就挣开我,走到角落去接电话,说了好一会,我还清晰地记得和她的一个同学唱了一首明明白白我的心(大家知道我什么年代了吧!),那喝多了的傻姐们还搂着我脑袋兴致很高,那会儿我就喝了一瓶红星和记不起的啤酒,早醉了,唱完看见她看我一眼但没说别的,一副一筹莫展之象,我就过去问她怎么了,她就告诉我咋回事儿,我还很单纯地问她手机费她单位能报销否(那时候模拟手机电话一分钟5毛),她急急地说能能,我就跟堂哥(我亲大伯的大儿儿,市局政治处的笔杆子,那时候还不知道政治处就是咱们的人力资源,电话里还跟他说赶紧找个牛B的警察说说),堂哥当时在写材料,一会回电话让去人,找他说的老**(一派出所所长),我清楚地记得他说,怎么也得掏个一百二百的,我靠,那三轮都散架了,加上好几十人,现在怎么也得万八千的,我就又找做户外那哥哥,他派他的宝车(普通桑塔纳,那会儿牛B)送我们去现场,到了真是头大,不过老**给力,最后掏了200大元搞定,让那傻13开车接着走了,那13走的时候,还拍我的肩膀说我敞亮,其实那13不是什么象的人,就是觉得自己是大城市人,高人一等,我还傻乐吧唧地哥地叫着让他走了,他往我裤兜塞了个什么(那会儿我不知道),就驾车飞奔了。

    我们就回了市区,到她住的宾馆已经快1点了(送她回去纯粹是礼貌,那会儿不是送回宾馆就是约炮,没那么多思想),我还充英雄地说送她回房间,让司机先走了(当时是想回包场接着唱歌,那会只知道唱歌,没有别的想法)。

    送她进的房间,我就一头栽倒在地毯上,但神志很清楚,就是身体不受指挥(二十多岁就是那样),那会儿宾馆的灯光不亮,就记得在灯光下她死命拉我起来,起来后天旋地转,后来是吕姐告诉我的,我起来后就去了卫生间吐,她一直在旁边给我拍,我吐到啥也吐不出来了,就径直站起来脱光了衣服洗澡,她不敢拦我,只好自己出去了,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床上,她就在屋角坐着看电视(之间的过程她说的,我洗完了就光着出来,趴在床上,她的原话:你那么趴在床上,那么年轻,皮肤光光的,感觉特好,但她没动我,还给我盖上了被子,但盖上前,她看我屁股看了好几秒钟,这是第二天早上她掐我屁股时说的)。

    我醒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一丝不挂,还跟吕姐抱歉,说着说着知道自己没穿衣服,那个尴尬啊!房间一片安静,后来她过来上了床抱着我啥也没说就攥住了我,然后我们就做爱了,估计也就是10几秒我就射了(上大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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