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这样,他的表弟也是不差的。
“还不是老样子,总体来说在一天天好转啦。”纪凡笑着说道。
“今天小灵没来,你果然跟她吵架了吧?”
“才没有,不是你说我过多的在依赖她吗?昨天只不过为了她的学业不下滑,我只说了一句让她今天安心上课不要过来,谁承想竟然生气了。”
“你要委婉点啊。”
“谁像你一样啊,老色鬼!”
“彼此彼此,被你这样说还真是讽刺”
原来两兄妹是因为这样才生气的啊,根本就是小孩子嘛,眼前斗嘴这两人也是小孩子,闵晴柔抿嘴笑着,这样一来肯定很快就会和好的。放心后,闵晴柔笑着对正在谈话的两人说道:“你们慢慢聊,我再去看看其他病人有需要没有。”让这两个好朋友聊聊心更好,男生之间就像女生一样有私密的小话题,她到底比他们大几岁,属于长辈,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夜里查完房后,闵晴柔疲累的倒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内,今天她替同事值夜班,谁让人家要回家照看孩子呢?
最近,总会感到奇怪的目光,一旦去寻找就会马上消失不见,挺让人在意的,希望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觉吧。
看着手掌心的红痣和手指上套着的戒指。自从那个人五年前意外去世,就再没有可以依赖的地方遮风挡雨了,早年父母去世时耳提面命的教诲还记忆犹新。
已经打定单身一人的主意,千万,千万不能
“闵护士?闵护士?”从卫生间回来的同事叫着她。
“啊抱歉,什么?”闵晴柔从思绪中回过神。
“不,并没有重要的事,只是见你一个人愁眉苦脸的,想问你在想什么。”中年女同事说道。
“啊,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事。”
“不过也难怪,自从另一半去世已经有五年了吧?你又这么年轻漂亮,以你的条件为什么不再找一个呢?虽然现在社会开放,可以自由选择职业,可是要知道我们一个人终究是很难生活的,还是要有依靠的。”
“谢谢,目前我先不考虑这些。”闵晴柔抱歉的笑笑。
“唉”眼见女同事还要再说,闵晴柔赶紧借口说有事要出去一下,便飞快离开了。
她自然知道这些,也预见了以后日子的艰难,可谁让她遗传了家族里的恐怖体质呢?对,那种邪恶又恐怖的体制,她根本就不想要!或许应该说凡是拥有这种体质的人都不是自愿的吧?
紧握的右手心几乎被指甲刺出鲜血,手心的红痣告诉着她,将来跟她交媾过的人,无一例外都会变得疯狂,而她自己也会渐渐变得淫乱不堪,失去理智。
小时候还懵懵懂懂的时候,父母就一直愁眉不展的,当时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很努力的想要他们高兴,而他们总是在短暂的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后,又会陷入愁苦中。后来有一天,父母带她去了偏远的亲戚家,那里有很大的庭院和屋子,装饰的很精美,却总是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弓着腰的苍老的看门人在看了她的手掌心后古怪的笑了,“只能她一个人进去。”
“不行,她太小了,我不放心。”母亲坚持的说道。
看门人机械的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珠,说道:“好吧,你陪她进去。”
于是父亲留在门外,她和母亲跟着看门人穿过走廊进入了一间密封的房间,让她们正对一面看不见的玻璃窗,“你们只能停在这里了,这是那个人的底线。”沙哑的声音说过后,就离开了。
她记得他们在那里等了很久,直到外面都黑了,黑暗的环境和母亲面无表情的样子,这一切都让她陌生而害怕。
直到,在一墙之隔的隔壁,传来了灯光和声音。
“骚货,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