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汇处也涌现不少淫液,每次被男人提起放下都会发出“咕叽”的声音,连带着肉臀和小腹的撞击的“啪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闵晴柔身体被送上极乐的高峰,男人还在不停地运动着,丝毫没有任何要泄的预兆。
“唔嗯、嗯”高潮后的闵晴柔有了短暂的清醒,她清楚并庆幸男人没有成结。
虽然抑制剂可以短暂改变自身气味,做到一丝也无,让人分不清真实的性别,可闵晴柔就是觉得身上这个男人是个,除了身高和力量外,其他就是直觉了。
双手早被解除禁锢,闵晴柔用力咬着手背,承受着男人至下而上的顶弄,如果不用疼痛来赶走一波波来自两人交合的愉悦,那自己将又会像刚刚一样失去理智,那样丑陋的自己,只要一次就够。
突然身上的动作停止了,她的头部被男人抬起,闵晴柔也就顺势把受伤的手放下了,在近距离下,她想仔细看看歹徒面罩下露出的部分,如果将来能认出,或许
而男人却像毫不意般任她打量,目光透露着些许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一闪而逝。
他抬起手擦拭了一下闵晴柔的嘴角,抹下一丝血红,随后便又开始了动作。
只是这一次,闵晴柔渐渐感到男人性器越来越膨胀。
或许是因为接近高潮了,她在快感中安慰着自己,但随后她发觉男人似乎有成结的倾向。
那是坚决不可以的!不能让男人在自己身体里射精!这是她最后的底线。虽然如果意志坚定,就算撞开子宫口在里面射精,也不会完成标记和有孩子。可闵晴柔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陌生的,恶心的犯罪在自己体内射精。
所幸男人似乎也没这个打算,在高潮来临时,从被撞击的失神的闵晴柔的体内拔了出去,射到了她的腿间,随后便快速整理好东西离开了。
徒留闵晴柔一人瘫软在床上,心慌恐惧的啃咬着指甲。
刚刚,她再次被送上了高潮,有一瞬间的失神,如果那个时候歹徒没有把阴茎拔出去而是射了进去,那么此刻或许标记已经完成了,那会是多么可怕的事
闵晴柔根本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