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都不能合上,浊液就从大腿根滑下。
“嘿咻!嘿咻!”
两个肉棒有配合地捅进去。
雪儿赤身裸体,四肢分开着,下体迎接冲撞,而把她夹住的两个男人则上身完好。
“伴娘啊都是给我们操的。”
雪儿酒喝得太多,醉醺醺的,梦里梦到自己变成小船,在翻云覆雨的波浪上颠簸,从高处落到地上,折腾波荡~
————
雪儿醒了,而且是被做醒的。
从睡梦中醒来雪儿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沙发上做,他在身后挺胯不停地耸动,雪儿只是动一下,就发现自己装满了精液的淫洞里开始流了一些出去。
她大为震惊,回想起昨晚的事,她明明在当伴娘,为什么会和人在大厅疯狂结合?
“不要,不要做了”雪儿开口,声音沙哑地阻止身后人的疯狂。
男人反而更用力,“啊!啊!”
他用力压在她身上,肉棒捅进深处,狠狠抵在子宫口,龟头嵌入。
雪儿被他的深入弄得哀怨大叫:“啊~~啊啊啊~~”
她忘了刚才的话。
“太深了太深了~~~啊~~~”她被插得想哭。
她手指掐住沙发皮。
他竟然死死抵压着她好一阵,持久了很久,才射。
“嗯啊唔唔唔~”她被他一灌浓液射得下体都在抽搐。
“伴娘啊,不好意思,和你做得太过瘾了,一下子就太得意忘形了。”
男人掏出鸡巴穿上裤子。
流着精液的小穴滴滴答答,雪儿懒得跟他计较,疲软无力地躺正,躺在沙发上。
现在凌晨6点,除了他们,其他人都没有醒来。
他们衣衫凌乱,淫乱不堪地躺在地上,裙子内裤掉一地,看来不仅她,昨晚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伴娘团居然和伴郎团在新房外面集体做起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