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
王悦可是不喝酒的,所以用的是饮料。
陈宝柱因为帮了王悦可很多忙,今晚也被邀请来参加舞会,陈宝柱心里想着,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说不定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位美人了。
于是陈宝柱拿起了一个杯子,从身上掏出了白色的小药粉,全都倒了进去。然后搅拌均匀。
发现颜色没什么变化后,拿起杯子走向王悦可。
陈宝柱对王悦可说:“王老师,祝你今后在演讲的道路上越来越好。希望下次还能到我们学校来演讲。”
陈宝柱心里紧张万分,这是最后的机会啊。
王悦可接过杯子看都没看就直接喝了下去,然后说道:“陈师傅,谢谢你这几天来的帮忙,下次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
陈宝柱看着王悦可喝了那杯饮料,心里开心极了。
酒会进行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此时王悦可觉得有点头晕。她心想应该没喝酒,都是饮料,可能最近忙着事情多,太累了。
宴会厅里,各色的同学围成一个个的小圈子,讨论着各自感兴趣的问题,但场面并不显得嘈杂。
王悦可和身边的同学交谈了一会儿,感到一丝的疲倦,于是欠身说了声“对不起”,离席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洗手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扬声器在播放着柔和的音乐,王悦可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出神地望着自己美丽的容貌,感到一种发自体内的疲倦正缓缓地占领全身。
王悦可以为是一周多以来的工作压力所致,没怎么在意,她补了补妆,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又坐了一会儿,王悦可觉得越来越累,甚至有一种困顿的感觉,连明亮的吊灯光线都显得刺眼,旁人的谈话声也变得嘈杂,于是打算准备回去了。
陈宝柱见机会来了,就上前扶着王悦可说到:“王老师,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王悦可此时是真的累了,于是点了点头。
陈宝柱向各位同学敬了杯酒,就带着王悦可出去了。
下了楼梯,陈宝柱在门外拦了一辆的士,轻声的跟师机说了天华酒店。
在车上,王悦可快睡着了,问问了陈宝柱,什么时候到学校的宿舍。
陈宝柱回答说快了。
到了天华酒店,陈宝柱开了一个单人房间,此时王悦可有点晕但是还是看清楚了周围,这不是学校啊?
陈宝柱说:“太晚了,学校已经关门了,我给你开了一个房间,你今天休息好了,明天再回去。”
陈宝柱还是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转过了服务台后就几乎是拥着王悦可往前走了。
王悦可只觉得头晕得厉害,只好靠在陈宝柱的肩膀上,两人一同走进了号房间。
王悦可推开了房门,全身上下有说不出的不舒服,只觉得心里头发闷,她身子斜靠在房门之后的墙上,手提包也掉在了地毯上,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倒了。
陈宝柱反身关上了房门,走廊的通道灯清晰的照在房间的金属铭牌上,上面的数字赫然是“号”。
陈宝柱将房门锁好并且插上门闩,然后将“请勿打扰”的标志灯打开,这才挽着王悦可走进屋内,他不希望等一会儿在“享受”的时候受到骚扰。
陈宝柱扶王悦可进房间后,由于房间没有开灯,陈宝柱对着王悦可说:“王老师,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王悦可心里觉得陈宝柱是好人,于是就点了点头。
陈宝柱扶王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转身走入了浴室。
听到陈宝柱关上浴室门的声音,以为陈宝柱出去了,王悦可软弱的斜靠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