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阳刚出山头花苓就准备好出发,履行对湖底那个男人的承诺,去找叫冰叶的女孩。
“我们走吧。”花苓锁上大门,狼人抱起她跨到巨狼背上,大黄跟在旁边,一眨眼就消失在山林中。
“大个子,你今天几岁啊?”
“你在山里住了多久啊?”
“你一直和狼群在一起吗?”
这次的旅途比上次要轻松得多,百无聊赖的花苓自娱自乐地问狼人,笑眯眯地看他皱着眉头一脸懵懂努力想要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样子自娱自乐,到了中午便就地找块空地,巨狼自己去找猎物吃了,狼人殷勤地打开袋子挑出最大最好看的地瓜塞到花苓手上,然后又伸手一抓,下一秒捞上来一条墨绿色的鱼尾巴,倒吊的苍白身体钟摆一样晃来晃去。狼人对上小人鱼的眼睛,随即张开嘴就要咬上去。
“哎哎哎,不能吃!。”花苓赶紧扔下地瓜制止道,张牙舞爪的小人鱼被抢到花苓怀里,海藻色的长发下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她,然后十分自然地隔着衣服一口咬住柔软的乳头要奶吃。
“唔!”小人鱼的力气大得吓人,咬得胸口一阵剧痛,花苓想把它拉开,但是人鱼的皮肤又厚又滑,根本使不上力气。小人鱼用力吸了一会儿吃不到乳汁,委屈地看向花苓,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直掉,似乎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妈妈。
“它哭了怎么办?”花苓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家伙,右肩上的鱼鳍因为那时被自己扳断了一块而变得残缺心里更加愧疚,心想那些人鱼虽然凶残,但是小家伙是无辜的,况且那个男人救了自己,它也算是他的孩子。
花苓说服自己后决定继续养着它,试着将地瓜塞到他嘴边,小人鱼嫌弃地撇过头,花苓又换了烤馍,玉米,小家伙统统不要。这时巨狼叼着一只幼鹿回来了,撕开肚子开始进食,小人鱼立即双眼放光,一跳一跳地过去,还没靠近就被巨狼怒吼一声吓了回来。
“大个子,它想吃肉。”花苓立即向狼人求助,后者喉咙里咕哝一声,过去徒手撕了块生肉下来丢到小人鱼面前,后者立即张开两排细细的尖牙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角都是碎肉血沫。花苓看得一阵发毛,即可预见等它长大后会有多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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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狼人忽然出声叫她,花苓回过神,道:“你也吃啊。”她心里一动,咬下一口地瓜咀嚼几下,指着嘴巴慢慢对狼人道:“吃——吃——”
“次——”
“吃——”
“七——”
“吃!——”
“吃”
“对了!”花苓高兴地道,结果吃了太多猛噎了一下,“水、咳咳”
狼人赶忙拧开水壶给他,兴奋地跟着学道:“水。”
“嗯,没错。”花苓鼓励道,心想原来狼人可以说话,那他们不久以后就能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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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后一行人继续上路,小人鱼又钻回了地瓜袋里。虽然花苓的路感很好,但仅凭湖底男子的口述辨别方向还是有些没底。
狼人第一次学说话十分兴奋,半天就学会了很多单词,到了睡觉的时间依然缠着花苓不放。花苓枕在大黄身上打了个哈欠,抬眼一看月亮已经升到中天了。
“好困,我要睡觉,明天再说”花苓蜷起身体,眼皮越来越沉,狼人失望地耷拉下眼睛,只好跟着躺下来把女孩紧紧抱在怀里,两个脑袋的重量压得大黄不满地叫唤。花苓闭着眼睛撸了把大黄脑袋,满脸哈欠地哄“乖,睡觉。”大黄呼噜一声不动了。
夜色渐深,温度越来越低,灰狼掀开眼皮看了眼睡成一团的两人一犬,起身换了个位置重新趴下,为他们挡住夜风。
翌日花苓在春梦中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发现狼人正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