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挂在耻毛上,抽动间发出咕吱咕吱的淫荡声音。
狼人射完后迫不及待地换成后入式开始第二次交配,暖洋洋的太阳透过树枝洒在两人赤裸的身上,花苓拉住他的胳膊摇头道:“不行、要赶路了,嗯啊”
?
这一做起来个把小时都算是短的,狼人亢奋地发泄着用不完的精力,一点也不想离开配偶热乎乎软绵绵的肉洞,直插得对方嗯啊淫叫,浑身没劲地趴在地上,全靠对方抓住臀部,丰满的臀肉从指缝溢出来,撞出一波波的肉浪。
狼人已经做红了眼睛,粗长的性器上了发条般在湿淋淋的红肿肉穴中疯狂进出,极具攻击性地征服身下的雌兽,脑子里只剩下交配、插进去,射进去、填满她的身体。
“要要坏了”狂如洪潮的激烈快感让花苓像被抛上了浪尖,被强加的快感太过直白刺激,拼命在体内冲撞激荡,仿佛快要撕裂这具无法容纳的娇小身体。花苓已经哭花了脸,水雾迷蒙的眼睛空白一片,口水不断从微张的嘴角流到草地上,下体好像被肏成了个大洞,那根肉棒变得越来越大,将她整个人都塞满了。
柔嫩的肉膜被捣得软烂,狼人精壮的躯体上满是汗水,他盯着不断吞吐自己的淫荡花穴,很想舔一舔翻出的鲜红媚肉。他咕咚咽滚了下喉结,最终还是射精的欲望占了上风,依依不舍地肏了半小时后插进宫口,迅速膨起拳头大的肉结撑满子宫,牢牢锁死。
“啊、好像比前更大了”花苓满足地呻吟,最喜欢从子宫到阴道都被撑开没有一丝余裕的感觉。狼人抱着她的屁股将她托起来,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状态骑在狼背上赶路,在一路颠簸中喷薄射精,后来射完了狼人也没拿出来,狼人阴茎独特的构造发泄完也还是硬的,整整插了一天到夜里睡觉才拔了出来,花苓已经被插得下体麻木,直到第二天还有股小穴仍被插着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