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留下红色的印记,阮清清轻呼出声,心里感叹男人的恶趣味,一边放松自己,伸出一双如玉的臂膀勾他的脖子。
“霁风哥哥”
霁风再也不忍,低吼一声快速抽插数十下,把自己深深的埋在阮清清深处。
阮清清被那滚烫的热液淋的一个哆嗦了颤巍巍的又泄了一次,难为情的哭出来声。
霁风拨出半软的肉棒,怜惜的吻她的眼皮,“小姐,我错了。”
阮清清又是一气,哭得更凶。
“刚刚在床上叫人家清清,现在,一下了床就叫人小姐,你这你这负心汉。”
阮清清要是生活在现在就知道这句话应该理解为拔屌无情。
霁风被她这控诉说的脸皮一热,刚刚是欲望高于理智,现在理智回笼自然知道自己做的过分。
自己一个侍卫,怎能肖想大小姐。
“难不成我俩发生这等亲密关系了,你还要让我嫁给他人,”阮清清拿眼觑他,“我我都不是清白之身,到时嫁给别人,岂不是要被人浸猪笼?”
她说的伤心,霁风听的也心里痛苦。
“你一点也不在乎我,还想把我推给别人,我这残破的身子,留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属下没有。”
阮清清也算是无理取闹了,“你就是这个意思,吃干抹净就不管我死活。”
霁风说不过她,只好去堵她的嘴,阮清清得逞的勾起嘴角,伸手搂他,“霁风哥哥,我想沐浴了。”
霁风拿被子包住她,抱她去后面的温泉池,又回来换了被褥,悄咪咪的藏起了那浅色掐丝绣荷花的床单。
那上面是阮清清的处子血。
又返回去温泉池,阮清清懒洋洋的趴在池子边上莹白的身体上布满暧昧的红痕泛着青紫的受辱样让霁风血气下涌,下头的肉棒不受控制的抬起头来。
偏偏阮清清还向他招手,邀他共浴。
真是个小妖精。
霁风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下水去帮她清理身子。
阮清清也知道怕了在水下也不敢招惹他,心里却琢磨着下次定要在水里来上一回。
睡在霁风重新铺好的被褥上,阮清清好心情的依偎在霁风怀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