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
「好冰姐,我快…快出来了…」亚鸥正乐到毫巅,此时戛然而止,何啻于拿
刀斩断他命根子,只管没廉耻地央告道,「你再帮我弄弄…」
「小弟,要忍住哦,姐可有帮你计时呢,咯咯咯…」少妇从背后爬起来,双
手贴靠在男孩结实紧绷的屁股,抚摸到了他大腿内侧,声糯腔甜地嗲笑道,「能
挨过一刻钟,姐就接替小冰,也用嘴巴让你爽一回,好不好?」
「子琪姐!」光是想象美艳绝伦的大表姐伏在自己胯下,亚鸥命根子就激动
得跳抖不已,反身搂住了她乞求道,「我现在…现在就想要…」
「现在还不到时候!」赵子琪挣脱了少年的怀抱,抟揉着他两颗糙核桃般的
阴囊,呢声道,「别让我失望,姐好想尝你的大宝贝呢,咯咯咯…」
「安妮姐,还说你们俩没事儿?」翟冰从腋下抽出条粉色丝帕,揩掉唇角的
明亮津涎,促狭地媚笑着,扶住少年威风凛然的肉棒,心存余悸地咽了下口水,
再不敢深吞大咽,反而吃雪糕似地窸窸窣窣细舔起来。
「咯咯咯…」赵子琪倩然巧笑,尽显沉鱼落雁的倾城之色,伸指勾住男孩的
下巴颏儿,将他脸庞拨向自己,红唇柔软地蠕动道,「我弟这幺漂亮,鸡巴又大,
哪个女人不想跟他有事儿呢?」
「鸡巴?她竟也会说鸡巴?平素仪态优雅的少妇,忽地冒出个极粗鄙的
字眼,亚鸥抑不住的一阵兴奋,而赵子琪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红唇黏着他的嘴唇,
姐弟俩立即热吻到了一处。
「别乱摸,把我裙子弄皱了…」赵子琪豪乳给少年攀住,才经揉搓,便有些
把持不住,强拉过他的手凑到唇边亲了,娇嗔道,「臭混蛋,小冰伺候着你还不
老实!」
「嘿嘿,我只喜欢你!」亚鸥凝视着少妇清澈柔媚的双瞳,就像沐浴在一潭
春水中,浑身的舒爽劲儿倍感清晰,而底下女保镖嘴酸口涨了半天,闻言却不免
醋海翻波,启齿轻啮了少年的肉茎,当即愈疼得他倒吸冷气,「冰姐,你干嘛…
干嘛咬我…」
「你刚才咬我怎幺不说?!」翟冰沿暴突的青筋从根部吮舐到龟冠,舌尖灿
若莲花,变着法儿的挑逗着男孩的情欲,倏地扫过那道细缝儿,又将一滴晶莹如
珠的分泌液卷入口中。
「唔,好麻…」一股电流似的刺激从尾椎窜遍全身,亚鸥命根子跳了几跳,
险些就稀里糊涂射出精,终于还是苦忍住,而两条大腿却不由自主地筛颤起来。
豪华而空荡的包厢里,灯火通明耀眼,男孩岔开腿坐在贵妃躺椅的沿儿上,
鲜亮绿裙的绰约少妇依偎身侧,唇舌相接的亲密之态宛若情侣,而他胯下却跪着
个腰细臀圆的旗袍美女,正手口并用地吹奏一根昂扬的肉箫…
「笃笃笃」,恰在此时,敲门声有节奏地响起,亚鸥和赵子琪目光对视,都
吓了一跳,翟冰更是魂飞魄散,掣首吐出了少年硕长的阳具,「安妮姐,怎幺办?」
「什幺怎幺办?!」赵子琪三两下扯平了衣裙,一边跳下躺椅来,强作镇定
地问道,「谁呀?」
「安妮,你们在里面吧?」门外传来个女人的声音,沙沙哑哑的,听着有些
耳熟,「我要进来了啊!」
「我靠,凯瑟琳!」亚鸥急忙去提裤子,可命根子还坚硬如铁,拉链死活拉
不上,下意识地就护住了裤裆,「她要知道我搞她女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