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房中之事也不是不了解。知道崔福来这老军汉多年没碰过女人,现在色与魂授,她只能被动着配合。
崔福来看着身下俏婆娘,满足的不得了,笑的脸上的细纹都舒展开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这是自己的婆娘,他也有自己的婆娘了。而且是这么漂亮、年轻,滋味美妙的婆娘。
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一般,他全身用劲猛然挺动,没有任何技巧就是凭着一把子力气把香娘按在身下操得直叫。真不愧曾是大户人家的女仆,叫也叫的这么好听。
香娘本来只想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没想到这单身的多年的老军汉,看起来干干瘦瘦的,操起女人来竟然这么威猛。只觉得自己花穴内淫水奔腾、却也有着火灼般的略痛之感,她柳眉微蹙、纤腰轻摆,本来也不是未经人事,身上的人也是正正经经过了手续的丈夫,人伦大事好好享受未尝不可。
“啪啪啪啪啪啪”暧昧的响声在屋子里回荡,崔福来紧抓着香娘凝嫩滑细腻的腰肢,胯下铁棒居高临下,每次冲刺皆是力道十足、下下深入。
狭窄的花径甚是销魂,每当崔福来插入时,内壁上无数团软肉便紧紧粘贴住前进的柱身。当退出时,那些软肉又像许多小舌头依依不舍地刮刷着柱身。一但它们不肯放松,便会被深色的大龟头拉出骚穴,翻出来像朵嫣红细嫩的肉花般,开在香娘的两片花瓣之间,诱人极了。
在崔福来的横冲直撞下,香娘汗流浃背,那充满诱惑的曼妙胴体,绽放着一波波白晰、动人的肉浪,震荡摇晃的硕大双乳陪衬着被操的不断起伏扭摆的雪臀,一时之间淫靡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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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的夜还长,崔福来春风得意的大展雄风,在香娘身上冲锋陷阵了许久,特别是在香娘很配合的任男人翻来覆去舞弄了一番又一番之下,更是舒爽的不得了。直到半个时辰以后,崔福来到底也不年轻了,最后又射了一次以后,搂着同样疲倦的香娘双双睡去。
次日早上起来,铁念三已经回在门外,因为害怕叩门惊扰他睡眠,所以没有敲门。
崔福来见了,很是过意不去。心下想:“现在他有了婆娘,不比之前光棍一条,便应该和兄弟要分个南北了,不然以后也不方面。”
当下唤醒香娘收拾着装,自己出去和铁念三讲道:“叫你这个样子,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不如等我另外再寻一间房屋居住,你也好寻个妻室安身。你觉得怎么样?”
铁念三闻言一想,这必定是新妇的主意,不能强求他。
于是回道:“也好,这样你我也方便许多”
崔福来大笑言是。
到了午后,崔福来托人帮忙,另外找了一间平屋,刚好有两进,前边可以接人待客,后边与主人家安歇,还有一间小披可以做厨房,而且只要一两二钱一年。
崔福来觉得房子还不错,价格也公道,便回来和铁念三说了,两个人拿了房钱,到新房一看。
铁念三不满的说:“怎么会在空地中!两边都没有邻居,到时候怕是会有贼来光顾。哥哥你这怕是被人骗了!”
崔福来心里感动,笑着应道:“穿的穿在身上,吃的烂在肚子里,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物件,我怕他偷我什么。
铁念三反驳:“嫂嫂有几件好衣服。”
崔福来说:“没事,香娘的衣服也是时不时就会穿着,这她自己会收藏好的。现在没邻舍,先省了些酒水。”
铁念三听了,想了想,这倒也是“也罢,你的主意定了,说他那么多做什么。”
既然房子确定了,接着两人寻了房主,交了房钱,把零零碎碎从之前的房子里拿回来。等到晚上,铁念三相帮他挑桌子板凳,东西一齐,崔福来这新住处也就安定了。
接香娘过了新屋,又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