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自己活像砧板上的鱼肉。
“谢暮,谢暮别舔了。”
他大发慈悲般坐起身,却左右捏住她臀瓣往外掰。
臀缝下夹着鼓鼓白软的贝肉,上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水液,像浇了勾芡的小馒头。
有那么几秒,气流起了微妙变化。
“湿透了。”他评价。
他越是云淡风轻,她越是羞耻。
沈灵枝立刻感觉到私处被硕大的圆头抵住,她平趴在床上,这个姿势并不好进入,他的龟头愣是挤了进来,在穴口抽送几下,跟着全部推入。
“唔……”
她两手揪紧枕头。
好涨,体内像是被一根粗长的热铁强行填满,腹部挤压阴茎,她清晰感受到茎身突突跳动的脉搏,急速有力,仿佛要把她撑坏。
“不要……谢暮……拔出去……”
谢暮也不好受,太久没做,她的小穴又紧得逼人,进去时差点没把他夹射。
他微微抽出,再送入,把她圆翘的雪臀撞得震颤。
“不要?不要还吸那么紧。”
“才没……唔……”
臀部又被打出闷响,撞击处泛开的酥痒奇异蔓延到私处,谢暮开始徐徐抽送,摩擦中迸发的快感不断堆积扩大,她听到磨人的水声,被阴茎带进带出。明明他抽送幅度很小,但因腹部挤压嵌在她体内的肉棒,冠状沟沉沉研磨到她某个敏感的点。
“好……酸……”
像被戳穿的泉眼,她咕咚咕咚往外泌汁,下腹涨得难受。
她撅起臀,想让肚子好受些,孰不知这更加迎合男人的插弄,没几下又把她下腹肏回床上压着。灼热的男性气息密密实实烧着她,她涨到眼角逼出泪花,忍不住软声求饶,“谢暮……翻个身……好不好……”
“老婆,不是说只是喜欢猫吗?”谢暮有一下没一下舔她后颈,“猫就是这么交配的。公猫趴在母猫背上,为防止母猫挣扎咬住对方后颈。鉴于你撑不起我体重,只能趴着。”
混蛋,他哪来这么多歪理。
沈灵枝无力地腹诽,浑圆的臀部曲线被男人压变形,撞得啪啪作响,肉眼可见一根粗长的棍体在她臀缝间进出,茎身挂满她情动的蜜液。
可是太酸太涨,所有的快感像被挤压堵在深处,迟迟得不到宣泄。
每抽送一回,她的理智就丧失一分。
“唔……拜托……翻下身……”
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潮水般的快意不上不下,吊得她难受极了。
耳边传来男人清哑的喘息,“还只喜欢猫吗?”
她意识混沌地点头,“喜欢……”她就是喜欢猫啊。
“嗯?”
抽送的速度慢了。
她的身体立刻做出反应,赶忙改摇头,“不……不喜欢……”
男人呼吸微乱,近乎耳语,“你只喜欢我,对不对?因为我是那只猫,你才会被舔湿。”
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难耐绵软地“唔”了声。
这一声仿佛在说“是”,谢暮浑身血液冲到头顶,忽然就停了动作。
沈灵枝难受地扭了扭腰,身体骤然被一股力量翻过,侧躺着,单腿被后勾大张,私处传来令人窒息的高频率撞击,仿佛铺天盖地的雨点无处可逃。她原本就在高潮临界点,这样接连密集的捣入根本让她措手不及,堆积的快感在结合处飞快引爆,刺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发出低泣,体内痉挛地涌出热流。
太爽太可怕。
仍然硬挺的阴茎倏然抽出。
还没来得及感到空虚,她被放平在床上,红嫩嫩的穴肉再次被喂入硬得跟铁杵似的欲望,她哆哆嗦嗦地“唔”了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