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也罢了,只不过当今萧留守乃是后族,当年耶律乙辛害死皇
后,后族之中的重臣大为不满,切齿恨之者不计其数。若萧留守知道此事,定不
会等闲视之。若能弄倒了韩肃,韩月自然是大人掌中之物。」燕之古也知此计胜
算难料,但是上司要自己献策,自己总要表现个态度出来。当今西京留守陈王萧
燕六乃是后族出身,对于耶律乙辛奸党一向痛恨,说不定此计能产生效果。
「不够,不够啊。那韩月乃是萧留守亲统的拦子马押队,只怕在萧留守面前
也是能说得上话的,只要他死不认账,恐怕终是竹篮打水。」
「叔父!叔父!我知道一事!可助叔父成功!」耶律达突然叫唤了起来……
夜色深沉,窗影红烛之下,燕之古探了探头,将房门又重新关好。
「你说什麽?你可看得真切!」耶律和安此时也不禁有点激动了,说话都带
着颤音。「那画上当真是阿里介王妃?」
阿里介乃是陈王萧燕六的王妃,当年也是辽国着名的美人。
更难得文采出众,在辽国宫廷朝野之内颇有名声。
「小侄记得两年前皇上巡行西京道之时……曾经见过萧留守携王妃随圣驾出
巡,确是有九分像。那时小侄还在御帐军中当差,故此得以随驾。那韩月乃是萧
留守帐下拦子马头目,自然也是要随行的。小侄在韩月住所看到十余张画,画中
女子各不相同,且都是这等艳词春宫,想必都是与他有私情的女子。这鸟人本就
是汉人,惯好丹青,附庸风雅,想必作画留念,以示风流。不想留下了证据。」
「这……」耶律和安犹豫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弄错了,萧燕六必定
迁怒自己,自己可就完了。
「大人,那韩月一向贪淫好色且胆大包天,若说勾引王妃私通,他未必做不
出来。况且他身为萧王亲随,出入王帐乃是寻常事,大有机会接触女眷后妃。似
他这等年轻俊美,正是女人的克星。况且王妃年过三十,已不似以前那般得宠,
且无所出,萧王移情别恋,也是平常。王妃正是虎狼之年,又宫闱寂寞,未必不
对王爷心生怨忿。此时在她面前却又出现了一个年轻英俊知情识趣的好情人,若
是有意挑逗,郎情妾意之下,想来王妃只怕也把持不住。」
燕之古没说的一句是,反正契丹人也不是什麽知书达理之人,汉人尊崇的礼
仪廉耻你们也不一定懂得,女人通奸偷汉,想必也是平常事。
耶律和安来回踱步,又问耶律达:「你可看仔细了那画上有甚文字没有?」
「这……是有文字,是首诗,不过大都忘记了。」
「你个蠢材!」耶律和安气的转过头去不理他。
「都辖好好想想,想起一两个字也是好的。」
「好像……好像……」耶律达努力回忆,「就记得有个山字。」
「山……山……」燕之古凝思苦想,想了好大一会儿,突然问道:「可是迎
晖山?」
「对!正是,迎晖山。」耶律达满脸不解,却见燕之古满脸兴奋,「大人,
错不了了,这韩月胆大包天,竟然真的和王妃私通!」
「你如何知道?」
「两年前圣驾出巡西京道,正在迎晖山下田猎,前后月余……萧留守全程伴
驾,那韩月想必也在其中,中间大把机会与王妃私会。画中画的女子貌似王妃,
又有迎晖山字样,这岂是巧合?必是两人恋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