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好。”
“此事不难,却不知麻魁那八万贯金珠备好了没有?”
“当家的放心,早已备妥,只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过还有一事。”孙二娘嘿嘿一笑,“那画卷可不在之内,若是麻魁要时,
还需再加两万贯。还望麻魁见谅,我等为了弄到这幅画卷,也是下了本钱担了风
险的。想来麻魁大人是做大事的,总不成要我们亏本吧。”
唐云在旁边看着他上司的脸色,心中只是冷笑。若说做生意,天下没有人比
的过宋朝的商人,漫天要价乃是奸商的基本功。连这都不知道,也敢和人家讨价
还价。西夏不是宋朝,铜钱金珠并不多,以前每年有宋朝的岁币,对西夏的国库
不无小补。现在宋持强硬政策,岁币早就绝了,西夏国内正闹钱荒,这麽一大笔
数目,若是换成铜钱,当真不容易。
当然梁氏秉政数十年,府内搜刮的金银钱财堆积如山,确实拿得出这笔钱来,
但是无缘无故多出两万贯,对于梁乙逋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上司很快就答应了。唐云心中一惊,心想梁乙逋必
是给了她专断之权,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梁乙逋急迫的想得到这批神秘的货物。
唐云欲言又止,女人看出了他的爱将的表情,还以为唐云对于孙二娘的敲诈感到
不满,低声说道:“大事要紧,且忍耐些。”
唐云本来就只是做做样子,反正花的又不是他的钱。至于大事,更是让他不
屑。
大事……哼哼……你们这些井底之蛙懂得什麽?又有谁知道我唐云心中的抱
负。若不是为了大事,我又岂会在这里……
唐云心中暗自激荡着波涛,却不知对面的孙二娘也是心中满是疑虑。
因为看着他,不知怎麽她的心中却想起了韩月。这两个人,都是那麽英俊而
充满魅力。不同的是唐云是那种很干爽的酷,坚忍刚强而冷酷;而那韩月却是放
浪而桀骜不驯,但是偏偏能让女人们为他们心动。若是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不论
从相貌还是气质上来看,恐怕别人都会说他们是兄弟……
兄弟……嗯?!
孙二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恰巧是和这两个男人都有过露水姻缘的,她清
楚地记得当时宽衣解带,赤裸相对之时,唐云身上的那块玉佩,韩月似乎也有一
个……没错,那两个玉佩当真是太相似了,虽然唐云那块见到是两年以前,但是
孙二娘记得很清楚……
在回忆起来的一瞬间,孙二娘的脑海中就闪过一个让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结
论。
难道这世上当真有这麽巧的事?
那两个玉佩,很有可能是一对。没错是一对,一个“云”字,一个“月”字,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莫非这两人当真是兄弟?唐云当年说过,他有个弟弟自幼失
散……
唐云,韩月。但是韩月自己也说他当年是被人收养,随了养父的姓。
这一瞬间,孙二娘只是觉得自己奇货可居。自己手中又多了一张对付唐云的
王牌。想象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若这两人真的是兄弟,那他们的身世可就太传奇
了。一个原本是宋人,现在却是西夏的武官。另一个原本是辽国的武官,现在却
是宋人,都是遭遇大变背井离乡亡命他国,连经历都差不多,不是兄弟党真是可
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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