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体,并完全容纳,直顶到她的最深处,令两人亲密无间的紧贴在一起。有
时候他顶到最里面不抽,只是扭动屁股搅动她的体内,完全是侮辱和羞耻。
女人想用吐沫吐他,但是男人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嘴捏的变形,一边兴
奋的强奸她一边哈哈淫笑,在肉体的包夹挤压中野蛮挺进。
「臭娘们,今日识得你家爷爷的厉害。说,爷的卵子味道好不好!」
「狗贼……直娘贼的狗贼……」
「哈哈,爷爷便是直娘贼,直你的娘贼,爷爷直不直,直的你爽不爽利!」
男人动的更激烈了,女人的身子晃个不停。很快,男人用力兜住女人的屁股,使
劲抵到最深处,脸上的的表情就像体内的兽欲膨胀到爆炸,接着就是爽到极点的
颤抖和爆发。
女人就像一截木头一样,木然任男人将精液射进自己的体内。
男人发泄完,满足的喘了一会儿,终于松开她的身体。女人的双脚脚筋已断,
只能无力的拖着,长期保持这个姿势被捆吊着,双臂和肩胛的肌腱多也拉伤断裂,
基本上就是一个废人了,刚被充满兽欲的大手蹂躏的双腿分开着,冷却的精液顺
着大腿流下。
「看在你也是绿林同道的份上,只消老实说话,就让你少受些罪。」
「哼哼哈哈哈……」女人就像个披头散发的疯子,「我老实说话,你们只会
奸死我。老娘的身子好用吧,尽管用,只是别想老娘说一个字!」
「臭婊子,你道爷不想杀你!若不是大官人吩咐……劝你一句话,大官人问
甚你便说,否则便让你受尽天下酷刑……」
话未说完,牢门外又进来一个,比这个更壮,一脸横肉,手持朴刀旁牌,刀
牌放在门口,一边走一边解裤腰带。
「何二,完事了就出去,该你出去巡哨了!」
汉子意犹未尽的捏了女人的脸一下,吐了口吐沫,嘿嘿淫笑着便往门口走去,
拿了刀牌。新来的解了裤子,露出精赤下体,阳具怒勃高昂,看着女人那惨不忍
睹的下体,皱皱眉头,在墙角抄起盛水木桶,准备给她清洗一下,他可不想吃别
人的涮锅水。
刚弯下腰,却听得背后一身巨响,他吓了一跳,转身躲在一边。却见何二一
个跟头倒栽进来,摔得四仰八叉,胸口血如泉涌,竟是进气多出气少了。紧跟着
门外冲进一人,手持长刀照头便砍,一刀把何二脑袋劈成两半。
汉子大惊,眼见来人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手持朴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扯开嗓子大吼:「有贼!有贼!」一边试图抵抗。但是此刻他赤手空拳,光着下
身,着实狼狈之极。被这来人一刀砍断手臂,复一刀拦腰挥成两段,热腾腾的内
脏和血喷溅了满地,女人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如何是好。
「师姐,是我!」蒙面人一把扯下面巾,正是韩月。而这女人正是孙二娘,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月,真不知他是否从天而降。
「你……」
「师姐,此刻不是讲话之所!」韩月挥刀断索,孙二娘自半空跌落。韩月赶
紧上去搀扶住,却见孙二娘已经走不得了,只好背着她,出了地牢。
到了外面,却见庄内已经乱成一团,到处都是打着火把提着灯笼的庄户乡兵
们没头苍蝇一样的四处乱撞,到处都有人大喊。
「捉贼!捉贼!」
「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