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螺般疾旋,一家伙躲出去七八尺远。那道黑影一扑不中,倒像是早已
料到,手撑房梁身子便横着弹至,如影随形再扑韩月,一掌穿影而出,却是又打
了个空,间不容发之际,韩月却是已经成功落地。
韩月大急,自己半夜出来手里没带着兵器,看对方这武艺不凡,万一手里拿
着家伙,自己徒手相搏实在是必败无疑。又不知到底对方有多少人,却又不敢往
外跑,只是侧耳倾听,外面又似乎没人埋伏。这打起来,万一惊动外面巡更的逻
卒,那可就大事不妙。
就这稍一迟疑之际,房梁上的人影已经跟着下地,动作轻盈连闪几步,封住
了他的脱离路线,同样是赤手空拳。
「大胆蟊贼!某家乃是本城巡检都头!尔胆敢袭击官差!」韩月压低声音威
吓,试图收先声夺人之效。不过他却没带腰牌,即便带了大概也无甚效果。眼前
这人的身手显然不是一般的蟊贼草寇,九成九就是专门冲他来的。
「官差?哼哼哼,弥勒教的人何时也成了官差了?不瞒你说,某家在这城内
倒也是个官兵的身份。韩月,你还认得我吗?」说着来人将蒙面摘掉,露出本来
面目,韩月其实已经听出来他是谁了,只是心中吃惊,但是面上还要假惺惺的抱
拳说道:「原来竟是唐大哥,大哥这是做甚?小弟何时得罪大哥,惹的大哥这般
问罪?」
「还给我装呢?」唐云冷笑,「你这厮当真骗得我好苦,原来你和孙二娘都
是弥勒教同门,可笑我还向你打听孙二娘。说吧,孙二娘到底在何处?」
「这……小弟虽与孙二娘确实认得,但是交情不深。大哥所言,小弟确实有
愧。只是孙二娘已死,大哥与她的仇也算解了吧,何必苦苦相逼?」
「孙二娘真的死了?你亲眼所见?」唐云似乎吃了一惊。
「确是亲眼所见。」韩月刚要再说,却突然醒悟,再看唐云又是一阵冷笑,
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失言了。
「你亲眼所见?那相比也是你收拾的她的遗物吧。想必她和你提起过我,否
则你如何知道我们之间有仇怨?那你想必也知道某家是为何对她穷追不舍。她当
年劫夺的那批军纲,乃是某家之物,她到底藏在何处了?」
韩月心中叫苦,那批军纲他倒是不在意,但是那地图却是和那副春宫画在一
起的,自己如何能让他看到那幅画。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将手中的画卷向身后
藏。但是这微小的动作如何瞒得过唐云,唐云本来看他手中拿这个棒子样的东西,
开始以为是兵器,但是现在却看清了。
「那是何物?」
韩月把心一横,狠声说道:「唐云,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的,咱们
井水不犯河水。你若逼人太甚,爷爷也不怕你。你一个外族的马贼,潜入大宋军
中。爷爷只要喊一嗓子,到时候自然有人拿你。到时候莫让人把你当了西夏的奸
细拿了!」说到这里他心一动,这唐云莫不是真的西夏奸细吧?
唐云哪会被这些话吓住,待到弄明白韩月手中不是兵器,顿时胆气壮了。蹭
的一个箭步眨眼间已经到了韩月跟前,手中一晃多了一把匕首,直取他小腹。
韩月一个翻身,身形如飓风疾旋,闪过这一刀。左脚一立,右脚横扫,使了
个横飞腿,却扫了个空,随即脚尖点地弹起,躲过唐云反击的一拳,身形飞退,
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