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马墙。
之后西夏的乱箭便准确的覆盖所有的缺口,来不及避开的宋兵皆被乱箭射死。虽
然有大牌保护,但是一发石弹砸上去,就能在人群中砸出一个缺口,然后便是乱
箭,宋军在外壕的阵型也已经乱了,虽然仍在勉力还击,但是西夏人找到了进攻
的窍门之后显然士气大振,数百人在大牌的保护下开始架设壕桥。
双方的炮弩始终不停,待到最后一架车行炮也给砸散了架,炮手也被宋军的
冷箭射得差不多了。但是刘仲武却在城头上看的冷汗直冒,西夏士卒在这短短时
间内一面弓箭对射,一面快速架设了数十架壕车。似乎是错觉,就在炮战停滞的
瞬间,整个战场突然寂静了一下。
是幻觉吗……刘仲武有些恍惚。
接着全身的毛发似乎都炸了起来!
中计了!
刘仲武突然明白过来,己方此时一鼓作气全部清除完了对方大炮,气势上正
有一个缓气回落的时间。这在兵法上,这是一鼓作气再而衰的时候。而西贼此刻
却是压抑多时的斗志蓄势待发,士气正盛!东门外西贼领兵将官必然是个有智谋
的老辣人物,他一直暗中掌握着战斗的节奏,隐忍多时,正在等待这个时机!
在这个机会到来之时,西贼的士气也正好蓄至巅峰。
西贼要越壕了!这次进攻非同小可!他大吼:「快下城!出城迎战!」
而城外贺崇彪振臂挥刀,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吼道:「孩儿们,杀!」
个冲上了壕桥。接着身后的夏军士卒热血沸腾,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无数人
狂嗥着眼睛充血,迎着宋军的乱箭疯狂的展开亡命冲锋!西夏的人潮好像咆哮的
洪水一样,瞬间淹没了道外壕,疯狂的冲向第二道外壕。
与此同时,宋军城门大开,数以百计的士卒源源不断注入守壕部队的阵营,
双方短兵相接,一触即发……
北城外高坡之上,数千名身着铁甲锦袍的彪悍武士守卫着坡顶的御帐,他们
是西夏最精锐的御围内六班直,在他们之外乃是一万兴庆府卫军布成的大阵。此
外还有灵州翔庆军的精锐骑兵万骑,以及嵬名阿埋的左厢最精锐兵马一万,这数
万精锐兵马将西夏最高统治集团卫护的风雨不透。
坡顶上,十六岁的年轻夏主李乾顺兴奋得看着前面的战局,几乎有些控制不
住自己的手脚,指手画脚的哈哈大笑。
西夏君主虽然历来有马上征战的传统,但是李乾顺毕竟年轻,未见过多大的
世面。此次眼看自家的军队黑压压连天蔽日一直排到视线的尽头,如此百年难遇
的雄壮大军,那等冲天撼地的庞大气势,年轻孩子岂能不兴奋。
他的身边,便是总管左厢六路都统军嵬名阿埋,正谦卑的低身与他解说。
「陛下请看,卫慕贺兰毕竟是惯战老将,兵马已经突破宋人外壕,只待短兵
相接,宋人弓弩无用,我军便稳操胜券。只是可惜了那些车行炮,宋人工匠一向
独步天下,我军与之较量器械,实有不足。老臣恳请陛下降旨,城破之后,宋人
工匠皆留活命,为我大夏效力。」
「准奏!」李乾顺此时兴奋得脸都红了,也不顾询问梁太后的意见,随口便
准了。转身便又跑到梁太后跟前,兴奋的说:「母后,我大夏勇士战无不胜!宋
人败了!」
梁太后虽是妇人,也无知兵才能,但是毕竟典兵日久,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