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
城门处的官兵公差们求救。她……唉?」唐云自信满满,却见苏湖过门而不入,
没有进入他们事先布置好的那家客栈,一直往前走个不停。
「怎幺回事?」唐云愣住了,自己很少有失算的时候,这次居然在这娘们身
上走了一次麦城。难道她看出了有诈?不对,若是如此,她必然出城回营。难道
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或是她已经找好了住宿之处?
唐云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露出马脚,不敢贸然跟踪。只好拜托九叔代劳,结
果九叔带回的结果出人意料,苏湖这女子竟然去了城内最大的勾栏燕子楼,而且
在楼里包了一间屋子,找了个歌伎准备共渡春宵。
如此狡猾,实在出乎唐云等人意料。苏湖假扮男子,又是官兵,入城嫖宿实
在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此乃官兵的通病。苏湖如此行事,正好显得合乎常理。而
且勾栏内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也没人会对她特别注意,关了门也没人会来轻易打
扰。别有用心者在如此人杂且乱的环境下也很不容易不被发觉的接近她所在。不
得不说,她选的这个地方实在是高明。
唐云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只好说道:「咱们不知这娘们来日会去何处。今
晚是唯一的机会了,一旦无法得手,她大概是不敢回河东的。但是若借大军的掩
护半路潜往别处,再想找她直如大海捞针。」
只得今晚动手了,童贯虽知此战难度实在大大超出预期,但是确实是唯一机
会。
无奈之下,只得兵行险着。三人也扮作嫖客,暗藏利刃,到了那燕子楼前。
门口处红灯高挂,满楼红袖相招。龟奴老鸨笑脸相迎,官人长官人短的,唐云韩
月都是久历风月场之辈,随手先点花茶,赏了蒜头金一锭。唯独童贯乃是一去势
阉人,对此毫无兴趣,不过也有样学样的假作好色模样,唐云随眼望去,却见九
叔的徒弟马关错身而过,对他打了个眼色,唐云随即眼神便转往楼上花字四号房,
暗中还一眼色。
敷政县不愧大县,便是勾栏中的女子姿色才艺也是颇有水准。三人因是头一
次至此,按规矩要先「支酒」,三人各饮一杯,又赏了白金叶子数枚出去。唐云
韩月都是见惯了大钱的人,还没什幺。童贯却是个低级的宦官,平生都是奴才辈,
也没有多少钱,眼见进了勾栏便花钱如流水,心中着实惊讶。三人坐定,便又要
「赶趁」,各类帮闲跑腿的也凑过来,便是「祗应」,大笔的钱又赏了出去,各
招了一个美女相陪,摆了满桌花酒,又招了一个歌伎唱曲。什幺都还没干呢,几
十贯便已经花出去了。
那歌伎着实的艳若桃花,好一付风流妖娆的体态,手抱琵琶半遮面,确实是
个风流美女。若是平日里。唐云和童贯倒还罢了,韩月定是要心猿意马一番的。
不过此时三人都是无心听曲,只是趋于应付,随手打赏,只是不时地偷瞄楼上。
那歌伎一双媚眼流露万种风情,惹人遐思。樱唇轻启,琵琶清音曼妙,便是
唱了一曲南唐后主的艳词:
晓月坠,宿云微,无语枕边倚。梦回芳草思依依,天远雁声稀。啼莺散,余
花乱,寂寞画堂深院。片红休扫尽从伊,留待舞人归。
这歌伎嗓音极好,谱曲也妙,唱的情态动人。唐云等三人不由得赞叹,不过
三人志不在此,唐云只是抄出一锭紫磨金赏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