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过什么,有没有提过我与封野之间的事?”
&esp;&esp;夜离摇摇头:“我问过,但他不愿多说。”
&esp;&esp;燕思空松了口气:“谢忠仁对我知晓多少?”
&esp;&esp;“不比我多,他认为你可以利用。”
&esp;&esp;“谢忠仁是如何指使小六盗取兵符的?”
&esp;&esp;夜离再次摇头:“我不清楚。”
&esp;&esp;燕思空见她表情不似撒谎,她的任务只是勾引小六,令他愿意为自己铤而走险,之后的事,定然是另有安排。
&esp;&esp;燕思空又询问了一些谢忠仁的事,他才知道这阉狗就是汀兰阁的幕后老板,以汀兰阁作为烟柳街的情报集散地,消息极为灵通,亦掌握了大量官吏不为人知的把柄,京中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总能第一时间知晓,其情报网之敏锐,恐怕并不逊色于佘准。
&esp;&esp;不过,他到底不如佘准高杆,那汀兰阁内早已渗入佘准的人,否则阿力也不会这么快就查到,那令小六卖主求荣的烟柳街女子,正是夜离。
&esp;&esp;他们聊到深夜,燕思空才放夜离离开,她坐上来时的买车,由车夫送她回汀兰阁。
&esp;&esp;送走了夜离,燕思空打算顺道去主屋拜祭一下他的爹娘和养父,刚靠近那间年久失修的破屋子,突然,他感到暗处有所异样。
&esp;&esp;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低声道:“什么人?”
&esp;&esp;话音未落,他和阿力已经齐齐朝着房檐拐角处冲去。
&esp;&esp;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快速飘向墙角,利落地攀上了围墙,向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