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以外,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可偏偏他……偏偏他是个无情无义、无羞无耻之人。
&esp;&esp;她的心直往下沉:“你要弹劾谁?”
&esp;&esp;燕思空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谢、忠、仁。”
&esp;&esp;万阳如遭雷击,眼前之人看起来是那么陌生,就像他们是第一次相见,可笑这竟是她成婚三载的额驸!“你、你要弹劾谢忠仁?”
&esp;&esp;“还有诸多阉党。”燕思空顿了一下,“达一百三十八位之多。”
&esp;&esp;“……为何?”
&esp;&esp;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可笑,燕思空淡淡一勾唇:“阉党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夫人为何问‘为何’?”
&esp;&esp;万阳轻咬薄唇:“你不就其中之一?”
&esp;&esp;“夫人说得对,所以,我也要弹劾我自己。”燕思空让开一步,将身后之物展示给万阳看。
&esp;&esp;那是一副刑枷。
&esp;&esp;阿力拿起刑枷,犹豫地看着燕思空。
&esp;&esp;燕思空用双手郑重地举起一个厚达半尺的奏折:“来吧,给我戴上。”
&esp;&esp;万阳几步冲了上来,逼视着他:“燕思空,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燕思空柔声道:“夫人莫急,小心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