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esp;&esp;直至所有狱卒都走了，留下为首一人，走到燕思空身边，微微躬身，悄声道：“阙将军让属下给燕大人带一句话，他定会抓回铁杖子，还大人清白。”
&esp;&esp;燕思空心中不免感动，他道：“你告诉他，铁杖子只是拿钱办事，陷害我的人是元少胥，他才真正可能与陈霂私通了。”
&esp;&esp;“属下会一字不差地如实禀报。”狱卒就要走。
&esp;&esp;燕思空一把拉住他：“我的仆人怎么样了？”
&esp;&esp;“燕大人放心，阙将军已经托人照料。”
&esp;&esp;燕思空这才稍稍宽心，那狱卒匆忙走了。
&esp;&esp;他对元南聿能否查明此事，其实并未抱多少希望。
&esp;&esp;若元南聿相信元少胥所言，那么他就是燕思空，他怎么会相信元少胥陷害自己的“亲弟弟”，若元南聿不相信元少胥所言，那么他就是元南聿，元少胥是他的亲哥哥，他能如何对待自己的亲哥哥？
&esp;&esp;所以无论元南聿能否忆起从前，他夹在自己和元少胥之间，都是两难。